若非他装作中毒,在任薄雪嚎啕大哭的时候他都快忍不住起身鼓掌!
任薄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到门口,朝着门外看了几眼确定无人之后锁上了门。
“可以确认了?”
她问,安萧泉脸色一沉,摇了摇头,“这不能说明什么,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他的背后还有人,而且这个人好像和秦岭脱不了关系。”
安萧泉说着,动了动手臂,躺了太久胳膊有些酸疼。
“不过咱们也并非无收获,至少他得安分几天了!“安萧泉笑了笑。
任薄雪颔首,“他也不是傻子,想必回去之后就能想明白这是一出苦肉计,逼的就是让他知道咱们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份。”
“兵行险招。”安萧泉勾唇,黝黑的眸子猛然亮起,明亮而深邃,若是一个不留神便会被吸了进去。
夜深似海,在城内一座宽敞的别院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怒吼。
“哼!混账!”
鲜艳的红色羊毯上跪着两个人,一老一少。
年老之人面不改色,年少之人瑟瑟发抖。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毁了一盘棋!”坐在案椅上的人气得直拍桌子!
“爹!爹你听我说!我并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就是……”
“混账东西!还敢狡辩!”来人忽然起身走上前一脚踹到年少者。他侧过头看着一旁的年老者眯起了双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如今你我可即将成为一家人,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不敢!”老者低下头,嘴里说着不敢,脸上却无任何惧意。
“这摆明了就是个圈套,你们两个倒好自己往里面挖坑往里面跳!你让我说你们什么好!”
他说着愤怒,可是脸上却波澜不惊。
把玩着手里的翡翠玉扳指,来人挥了挥手,叹了口气:“你们都起来吧!”
两人起了身,只听他接着道:“如今咱们的心思恐怕已被人看破,现在只好按兵不动。等到合适的机会再下手。对了岭儿,你要是真看上了那姑娘,不如使出你的本事,将姑娘哄到手也不错!”
“这……”老者忽然一愣,瞪大了双眼看着来人。
不是说好了两家联姻,如今又让公子去找其他女人算怎么回事?
难道还真当他是个死人不成?!
“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家姑娘还是会成为我秦家主母,只是要是能多一个也无妨,是不是?”来人说着大笑几声,拍了拍秦岭的肩膀便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两人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
老者愤愤地瞪了秦岭一眼,也转身离去!
待老者走后,秦岭还跪在原地没过一会儿就见来人又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