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红颜多薄命,更何况像她那种女人!
听完两人的对话,屋顶上的黑衣人眉头紧锁,冷笑一声,飞身离开消失在黑夜之中。
雨越下越大,地面上都积了一层水。
寺庙大殿里,智空大师正跪在佛前诵经。
门口进来一个小和尚,手里捧着焚香,走到他跟前,小声说道:“主持,该歇息了。明日还有大会。”
智空大师睁开双眼,仰起头看着眼前金光闪闪的大佛,点了点头,“风雨交加,电闪雷鸣,这日子是越发不太平了!”
大雨没下多久,这种瓢泼大雨一般来的快也去的快。
卯时不到便停了下来。任薄雪一夜未眠,坐在床边守着安萧泉。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时,外面便传来了阵阵的说话声。
她揉了揉酸疼的眼睛,看着熟睡中的安萧泉,浅浅勾起唇角。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着我,这次我能守护你,也挺好。
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脚步声也越来越多,任薄雪蹙起眉头,朝着厅外叫了一声“香云”
“姑娘。”香云还以为是安萧泉醒了,连忙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进来却发现公子还在熟睡。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水盆,搁置在一旁,在看了看任薄雪惨淡的脸色和有些凌乱的头发摇了摇头,”姑娘先洗漱一下吧!”
任薄雪点头,捋了捋自己耳边的青丝走到水盆前,边用水沾湿自己的脸边问道:“外面何故如此喧闹?”
“姑娘莫不是忘了,今日是主持大会,天不亮就有好多人来祈福了,现在人已经堆满了整个大殿!”香云说着兴奋地扭头直往外看。
任薄雪这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何。
这一日之间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她还未回过神来,失笑着摇了摇头,刚想向香云问红月,只见“曹操”正跳跃着进了房间。
“听说已经开始了,你还不去?”任薄雪坐在案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可是在等你!”她看了看睡着的安萧泉指了指他,“睡了?”
任薄雪点了点头,“许是药效未过,还有些嗜睡罢了。今日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去也是一样的。”
“那怎能行?你陪我来的目的不就是此?再者说了,难道你就不想去问问?”
问?问什么?任薄雪笑了笑,她只信自己不信佛不信天也不信命!她只相信命掌握在自己手里!
若是问,她又有何可问的?问姻缘,她此生已决只嫁安萧泉,一生一世!问命,她与安萧泉一路走来经历多少生死,她早已置之度外,他生,她便生,她死,她也绝不苟活!问结局,她不在乎,只要有他,何处不是家?结局是好是坏又如何?
“你当真不去?”红月嘟着嘴,任薄雪点了点头,一脸肯定。
红月一屁股坐下,学着她的样子也给自己倒了杯水,手里晃着茶杯,食指轻轻叩在桌上,嗒嗒作响。
“好吧!既然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