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心细发觉了什么,安萧泉同样会意,只是二人都不说,一个是一知半解,另一个是无奈。
另一人正是安萧泉,他在慢悠悠的步伐中终于找回了心神,回想起来适才睁开眼印入眼帘的画面来,那是薄雪的笑,是能让他无法自持的美……
他只有选择逃离,仓皇出逃,不敢直视薄雪的眼,他怕的是自己心软。
只道是万般皆无奈,唯有心静才是高。
任薄雪及二个丫鬟上了马车,安萧泉接着骑马,离开了这聚福寺。车马长长扬起一地灰尘,他们依旧全然不知身后妇人注视。
柳静淑看着他们扬长而去,心中悲戚不改,只盼快些再次相见,而下一次,就不会是单单注视。
“夫人,今日前来是为上香的……”见夫人还在远远望着,雪晴提醒道,她不想夫人为了那几句变得茶饭不思。
柳静淑听了,也就回身去了才出来不久的寺庙大堂一旁开始接上香福拜,祈福一番之后又去了佛堂打坐静修,这一次是全身心的投入。
缓缓将心中的浊气吐出,换上佛堂里沉下来的气息,一呼一吸之间,柳静淑的心变得无比的静。
佛堂之外,雪晴在等候,每每夫人前来打坐她都会在此静候,已经成了习惯。此时她甚至盼着马夫慢些回来,一心想着马夫不回夫人也就得不到那女子的消息,也就不会烦忧了。
可她不知,马夫终究会来,而那消息也并非马夫不带回柳静淑就不会知晓,知晓与否一切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有心人面前,等待最为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一提。
打坐静修结束,柳静淑回府之时已是过了午膳时辰,马夫以及派去打听任薄雪消息的几人也已经归来。
任薄雪身为宁国公主,身边又有八皇子一路护送前来,早在入宫以来就轰动了照禄国,打听这几人的消息自然是不难的。
“夫人,那位女子名任薄雪,是前来和亲的宁国公主,身旁的男子为安萧泉,是天朝八皇子,由他护送宁国公主,其余两位是任薄雪的丫鬟,名香云和蓁蓁。”
柳静淑一听到她姓任,虽不知为何是宁国公主,但是自天朝而来的就已经有些了然。
“可有打听出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聚福寺?”
“回夫人,并不清楚,只知道夫人遇见他们确实只是巧合。还有流言称他们前去聚福寺,据说是因为一件怪事……”
“什么怪事?”
“据说,宁国公主进宫面圣的第一日,出来之时有恍惚之态,似乎见了什么惊讶之事,而后流言就称宁国公主是去聚福寺祈福的。”
面圣?柳静淑马上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