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着说着也觉得无趣了起来,于是起身逛了逛这玄清宫,一边看着景致一边看着香云捉弄蓁蓁,蓁蓁轻而易举便反捉弄了过去,这二个小丫头可真是玩笑不止,任薄雪和安萧泉一面看这边一面看那边,不亦说乎。
在这般的乐趣尔尔下,玄清宫中也不复清静,乐呵呵的生出来一番其乐融融之景。
玄清宫这边是极好的任薄雪被安萧泉说着也一时忘怀了照禄国皇后的怪异来,可她这无心之人的忘怀并不代表有心人也会抛之脑后。
这还记得清清楚楚之人正是照禄国皇后本人,只见她正低眉沉思,自从任薄雪和走后这段时间,她竟都是维持这个姿势,侍女前来问候也察觉不到,不加理会。
可这静静的沉思到底是在理清思绪还是徒添愁绪……
只见她突地起身,足足吓坏了身旁的贴身侍女,“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怕娘娘迁怒自己,连开口也是小心翼翼,可又觉不太可能,想着平日里娘娘都是温静也不常动怒,今日半日里都不说话定也是有缘由的,这般想着的侍女又开始鼓起勇气,询问道:“皇后娘娘……已是到午膳时辰,娘娘可是此时用膳?”
侍女只见娘娘挥手示意自己出去,也察觉出来今日娘娘似乎思绪重重便马上退了下去,复而将房门仔细关好。
可这位照禄国皇后到底在想些什么,一脸愁容,连侍女都察觉出来她的惆怅思绪。
过了不一会,只见她忽的开口,竟是自言自语道:“为何这般熟悉,一见到她就觉得莫名熟悉……”
照禄国皇后口中的“她”不言而喻,自然就是盯着看了许久的任薄雪,而她所言的熟悉又是何意?
又见自言自语的皇后道:“似乎真的见过这人,任薄雪……宁国公主……八皇子……”
这其中似乎渊源甚远,不等她细想这其中渊源,突觉脑中一丝念头惊现,意识之快让她几乎难以捕捉,可事关重大,她是全力回想终于记忆起自己是真的见过任薄雪的那张面孔!可不就算挂在自家里的一张画像!里面之人与今日所见的任薄雪既有几分形似更多的是神似!
素闻神似之物十有八九就是同一物,那也就是说家中画像之人正是任薄雪?
这下轮到这位照禄国皇后惊愕不已,她实在不知竟会有如此巧合之事,转瞬一想又惊觉不对劲之处,那家中画像可是自己自小便挂在了那处,也是母亲亲自所作,那时也不过豆蔻年华,而如今自己已是这般大,母亲怎会认识比自己小不了几岁之人,还将那人画像小心挂在家中……
知道任薄雪并非画像之人之后,这位皇后又开始新一轮的猜度,她定是要琢磨清楚才肯罢休,这一点的执着倒是像极了任薄雪固执己见的模样。
照禄国皇后突地又想起自己的母亲当年是和父亲私奔而来的,自己自小的生活中便是从未知道母亲的身世,纵使知道也是一知半解,从未见到过母亲娘家那边之人。
而现在突然被她亲眼见到了与母亲的娘家有唯一联系的相似的画像之人,足可想象出来这位皇后该是有多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