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朝着夫人的目光探去,见静坐众人最外围有二人,一男一女,男子闭目,女子含笑侧望,眼睛似乎脉脉含情,嘴角的笑柔化了女子的一整张脸。
带着不解的目光看向夫人,柳静淑转过头来朝外走去。
“雪晴,那人便是我要寻找之人,别声张,先去打听那人的身份以及所有可以查到的一切,然后过来告知。”柳静淑暗恨今日带的人手不够,只能派了雪晴前去。
雪晴来不及惊讶就见夫人下达了命令,可她怎可能留夫人一人在此地,指不定会有危险。
“夫人,派人打听大可以命马夫速回府邸差人前来,雪晴是夫人的贴身丫鬟怎可以留夫人一人在外,恕奴婢恐难从命!”
柳静淑知道雪晴所言极是,若不是非常时期她也不会如此下令,但既然雪晴也想出来法子便依了她所言,只求马夫尽点心,能速速将话带到,也派人打听出那人的消息。
雪晴见这下连马车都不见了更是不知如何是好,着急的等着刚走不远的马夫,而后才想起马夫才是刚走,又悻悻的转身回到夫人身边。
柳静淑还在看任薄雪,担心这人起身若是走了自己也不知何时再见的到,可又见那位闭目的男子似乎一时半会还不会醒,就又放下心来。
她想要上前与这女子讲话,可又觉不大合适,怕惹那人心疑,何况这静寂的就连针头落地也听得见的寺庙大堂,也是极不适宜讲话的。
于是柳静淑也一同进了来,摆起打坐静修姿势,视线却时不时停留在任薄雪身上。
安萧泉就是在柳静淑打坐了不过一刻时辰睁开眼睛的,一睁眼见的便是任薄雪那张笑意盈盈的脸,着实吓了一大跳,下一瞬,他连招呼也来不及打一声便起身大步走了……
留在原地的任薄雪满眼错愕,见裙摆处的原本绑于某处的丝带也不知何时被他解下,正安静又躺在裙摆处。
丝带孤寂的躺着,像是不曾被缠绕在那人指腹一般,但已经卷起的丝边还是提醒着任薄雪,何为事实。
她不动声色,起了身,也朝外走去。
不远处的柳静淑也悄然起身,跟上了前去。
寺庙大堂之外,香云蓁蓁二人早已等候已久,另一旁的安萧泉背对着她,不知表情。
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或许是因为安萧泉睁开眼见了任薄雪的惊慌,或许是他起身颠簸了一下脚步,或许是不自觉泄露了什么心声。
总之,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任薄雪长舒一口气,又换上一脸无事,对着大好天气道:“走吧,回去。”
身后柳静淑一惊,面上不显露,雪晴倒是暗暗高兴,还不忘在心里默默祈祷再也不要见到这几人。
一出了佛堂,香云果然聒噪起来,任薄雪却是一改以往变得认认真真的听着这个丫头的话,像是从未听她闹腾似的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