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我会与之商量一番,娘娘不用担心。”
“那自然没什么问题。”皇后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再对母亲道:“现下皇上也是不大愿意见宁国公主的,许是还未考虑清楚和亲一事到底该如何进行,若是公主要前去上官府,皇上对此必定没什么反对意见,因此只要公主点头了,我便可以做主尽快促成此事。”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寻你也是想问皇上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不容之处,现在看来只要说服公主即可。”
皇后眉目已经松开,反而一脸心喜的望着柳静淑,道:“母亲定是高兴坏了吧,想着公主可去自家府邸,处处受到你的优待,想着那番待遇也真是羡煞旁人了啊!”
上官茗的语气似乎有些俏皮,想来是因为许久未同母亲撒娇的缘故。
柳静淑自然是懂得女儿什么心思,也只拿宠溺的目光望她,道:“你可是皇后娘娘,所受的恩宠自然不会比公主少,只不过今日之事也提醒着你要多多小心,在这宫中若是不加防备可能就会酿成大错,这些话你定要谨记在心。”
皇后面上突然笑开来,仿佛春花乍现甚是迷人,又道:“母亲这些话说了已经不下百遍,女儿自然谨记在心,深刻在脑子里。指不定还能倒背如流了!”
柳静淑知道茗儿像是不在意般的说着只是为了让自己足够放心,其实茗儿也确实不劳她费太大的心,自小便嚷嚷着要尽快逃离父母的怀抱,被人夸着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
何况茗儿在这宫中算不上老人,但也不是新人,她是堂堂照禄国皇后,这些话自然早就不用人提醒便深深印在走的每一步的脚下。
只是,不论她到底多么厉害,茗儿到底还是自己的孩子,该说的话柳静淑自然是一句都不能省,还要多说几遍,说完了也要重复着说,这是为让父母所必须该做之事。
柳静淑明白这一点,所以每一次对皇后的嘱咐都是显得那么语重心长,但她也懂得此时该是以公主为主,不适宜在和女儿叨叨下去,于是在和皇后达成一致之时也就重新走到了任薄雪安萧泉二人面前。
柳静淑停下脚步之后,直视宁国公主的眼睛,继而又低了头致歉道:“公主久等了!”
“夫人怎么如此客气,叫本宫怎么受得起!”
夫人抬了头,又道:“适才与娘娘商量了一件事,是与公主所住之处相关的。娘娘听了也觉的在理,已经同意了。”上官府话说的很是直接,像是熟人之间才会有的少言。
“可是什么事?”
“宫中之人过多,各类各型之人都有,实在不是个清静之地,公主初来乍到住的难免会有些不适,臣妇便想着邀请公主前去上官府一聚,也可好好休养一番,弥补今日所受的的惊吓。公主觉的可好?”
这时皇后也补着说道:“母亲见公主受惊也是跟着着急,和本宫说了想要接去自家府邸帮着公主休养,本宫的母亲向来如此,想必处处替公主着想也是因为喜欢你的性子,公主若是信母亲这个人,也定会马上就答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