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想着,话出口也换了语气,道:“宁国公主极有可能是我的故人之女,不管真相如何,只要有这么一丝可能那就是我要保护之人,是不可触犯之人,雪晴你可懂了!”
雪晴再惊,见夫人似乎真的生了怒气,她心中也是知错的,不禁跪身认错道:“是夫人,奴婢遵命。”不敢辩解,只需要接受指令即可。
柳静淑见她心诚认错忙唤她起身。
雪晴心有些冷,但知道全是她太不知规矩了的错,不知所谓的屡屡犯上,竟忘了夫人本就是位性情中人。
雪晴这边受了教训顿悟之际,皇宫之中的皇后娘娘显然也收到了柳静淑所写的字条。
只见她一手紧紧握着字条,指尖却在暗暗发抖,无一不泄露她心中的不安。
可她究竟在不安什么?可是字条上的提字?
提字是柳静淑事出紧急下所写,当时也别无他想只写下了“今日偶见宁国公主,颇觉其身世有蹊跷,望速得与你相见共议此事”
皇后再次细看了一眼确定无误之后便将纸条烧尽,不留一丝痕迹。
适才的的不安来的快,去的也快,只是因不知宁国公主身世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她不知母亲为何突然要与她相议宁国公主一事,只是许久未见母亲这次确实要好好见一见。
转瞬一想,母亲在她怀疑宁国公主之时也马上将目光锁定在了这人身上,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因此那位宁国公主到底什么身份,为何会引起自己对她的熟悉之感,也只有母亲才能解答。
既然母亲不选择递牌子前来一见,而是命自己的人传信,足见其心切程度,于是皇后将纸条烧毁之后马上下令召见柳静淑一事。
指令下达不过半个时辰,柳静淑就坐上了马车自府邸出发,雪晴一同前往。
等到了皇后娘娘的永和宫之时,刺眼的阳光已经变得温和了些,照在人的身上也不觉得可厌。
柳静淑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永和宫,见到了皇后娘娘,依礼参拜过后,原本端坐着的那人忙将她拉起到近身,道:“难为母亲了,快上座。”
见母亲入座,皇后一挥手命侍女们如数退下,不过几瞬偌大的殿内只剩柳静淑和皇后娘娘二人。
“母亲这趟入宫甚急,先饮些茶定定神。”皇后抱着要与之促膝长谈一番的心思,自然是不急。看着这许久未见的母亲,她的眼角不禁惹上一点微红。
柳静淑确实是急的,早早在府中备好就等着召她入宫的指令一下,坐着饮了热茶确实觉得舒适多了,笑着开口道:“许久未饮到如此好喝的碧螺春了。”
皇后浅浅笑出声,也端起茶具品了一口,却觉只是寻常味道,佯装娇嗔道:“母亲好巧的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