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想要出声询问妻子,可又怕惹来往事令她心伤,于是也就作罢不再发问,只是眼神时不时的更具探寻意味的望着公主。
忽的想起那句诗句,不由得开口试探道:“好一句云破月来花弄影!不愧是宁国公主,一出口便是满满才情!”
柳静淑听了,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夫君,眼底有疑惑。
“上官大人说笑了,这句诗也不过是本宫听来的,怎算得上才情。”
“早就听闻公主蕙质兰心,自然称得上是难得的咏絮之才!”上官大人顿了顿,再道:“而此诗能让公主如此印象深刻,看来那人也是个富有才华的。”
上官大人说完眼神难得的并不在其妻身上,而是漆黑一片。但柳静淑的目光却是定定的在他身上。
这在旁人看起来并无异常,但在雪晴看来却有几分诡异平日里不都是老爷看着夫人,而今日怎们颠倒了多来。而且夫人眼神明显不对劲,雪晴看出来其中有不可置信,实在想不出夫人那般平静的一人,为何突然情绪大起波澜……
而任薄雪听了尚书大人所说,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是想起了那人,缓缓道:“她是本宫的母亲。”
话一出口,再惊二人,一人又是柳静淑,另一人却是安萧泉。
柳静淑难以料到公主如此轻松的就提及了她的母亲,那位自己一直想要知道名讳的女子。
而安萧泉惊的是,薄雪想起了任府,也想起了任夫人,她可是想家了?
但转瞬间任大将军严苛的身影浮现他的眼前之时,安萧泉又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薄雪该是不会回想那位所谓父亲的,但对其母任夫人怕是有些痛心。
而在场只有上官大人不惊,明明最该讶异之人,此时却是要靠着佯装来体现出面上的惊讶。
他不惊,是因为在听得那句是诗句只是听说来的,就已经猜到了那定是公主的极其重要之人所说的,而做为公主的母亲所说的话,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人。
上官大人也是懂得把握时机的,他这时候已经对公主的真实身世有所揣测,虽然不敢笃定与书房里那张画像绝对有关,但心中已经抱着这宁国公主十有八九就是与爱妻娘家之人有关的念头。
一想到公主或许与爱妻沾亲带故,上官大人心中是大写的高兴。他再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安萧泉,虽然只听得妻子只言片语的介绍,但他也知道这人可是八皇子。
身为皇子他的为人处事皆是天朝一大瞩目,加上这一日的相处,上官大人也知这位殿下虽然少言,但是句句精辟,不仅才识过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对宁国公主说不出的好。
试想,堂堂八皇子亲自护送公主,沿途一路照顾,再加上今日一同赏院子,时不时的一个眼神或是一两句话,都让这位上官大人察觉出来了这二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