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早已在屋内掌了灯,照的爱妻脸上却是难得一见的蕴色,上官雄浩心中不由得一动,暗想难不成他真做错了什么?
不等他再次发问,柳静淑就已经出声了:“雄浩,你以为自己洞察一切,急不可耐的就用话试探公主,连我都听的出其中的意味偶尔,你以为公主还会听不出!这次邀她进府是为调理身体,我与她原本见所未见,你以为公主是为何同意入府,短短一日相处,你以为她又有几分是真正相信我等的!”
上官雄浩从未见爱妻自从他们私奔以来置过这么大的气,更是觉的这个宁国公主不简单,也更加坚定了心中所想,只是最让他难受的是妻子为其置气,伤神。
旁人许是不知,但被夫人刻意留在门外的雪晴是知道的,老爷此时定是心如刀绞,不是为自己被连连质问,而是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导致夫人动了气。
“我见公主实在面熟,出口试探也是想要证实心中所想,若是你不喜欢那便不这般做了,你莫要气了,今日才受了惊吓,可千万引的身体不适。”
上官雄浩想要上前牵住妻子的手,可又怕引人厌恶,于是还是待在了原地不动。
柳静淑却知道夫君的试探绝不会是为了证实心中所想那么简单,于是再道:“我知你见公主面熟是真,为证实心中所想也是真,可在这之后呢?夫君可有想过其它?”
“……你这是不信我的意思?”上官雄浩心痛,可又怕爱妻更伤心,还是不打算说出实情。
柳静淑不想作答,可事情一涉及到了公主身上,情绪便不加控制,心急之际突然化作了声声咳嗽。
一声一声,忽停忽急的,惊得一旁的上官雄浩心中像是徒生了一只巨手,生生的揪着他的心脏和肺腑,脱口而出的:“静淑!你这是怎么了!莫要再说话了!”马上转头朝门口大喊:“雪晴!”
正往前走的雪晴远远就听见老爷大喊,她原本是去准备热水的腿马上退回厢房,撞门而进,见夫人在老爷怀中不发一言,急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胸口不舒服?”
此时柳静淑虽是不再咳嗽,但是苍白的脸色还是吓坏了这两人,顾不得其它,雪晴打算马上出府去唤大夫。
而被深深的自责折磨的上官雄浩认定了自己就是罪魁祸首,脸上被痛苦之色全然覆盖,嘴上还一个劲说道:“静淑,静淑是我不对,我再也不去试探了,公主和殿下都不会再去打扰了,让他们安心在这休养,静淑,你莫要伤心了……”
柳静淑见夫君吓坏了的模样,心中也是什么气都没了,刚才想来也是气极攻心导致的气血逆流,才引来的阵阵咳嗽。
想来柳静淑的这阵气极也却是让人后怕,原来一人若是太久未曾动气,一下子引来的大怒便会难以控制,比常人还要严重上数倍。
上官雄浩恨不得将爱妻捧上手心,天天温情温语,永不再让她动气。
只不过对于柳静淑而言,她确实是不适宜发火的,一旦发了火,不仅身心俱损,可能还会引起一系列难以想象的病症。比如,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