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你们二人可是公主的近身侍女?”
“回娘娘,正是。”二人开口也是一致的。
“公主今日受了惊吓,服侍起来要多加细致些才是。”
“谢皇后娘娘提醒,奴婢遵命。”
不明白皇后为何突然要如此小心的问话,像是极其关心自己的模样,任薄雪也不多想,只是眼光也是看见了柳静淑身后那位丫鬟,以及香云蓁蓁二人,见她们手中都拿着什么,看来是已经熬好了药方。
任薄雪见柳静淑正喝下药汤,喝的过程也是极为平静,好像那只是平常的茶水一般。
皇后在一旁说着什么,许是让柳静淑慢些喝。
这时,香云也双手托着木盘,依然见上面不仅有装了药汤的玉碗,其上飘着浓浓药气,不近不远的闻了也觉得精神为之一震,让她不自觉想要捂鼻。
木盘之上还有另一小物,是封着的,咋一看只知用的是上好的檀木,可再好的檀木也掩盖不了它是另一味药的事实,虽不知用于何处,但不论何种药……总是不好受的。
为何她会比柳静淑多了一味药不言而喻,自然是手臂内侧处的酸痛所致,如此一想,就可猜测出那是一味用于涂抹的膏药。
果然,香云放下木盘端起玉碗,开口道:“姑娘,药来了,趁热喝下吧。”
任薄雪面色有些僵着,还是接过玉碗,低头看着满满当当的黑色液体,心中是极其不愿的,手指轻轻推着玉勺,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吹着气,就是迟迟不下口饮药。
她的眼睛还时不时飘向一旁的安萧泉,小心的皱着眉头,似乎在向他求救……
安萧泉见了,强强忍着心中不忍,他也知道若是因此免了薄雪不喝药,那只能适得其反,长痛不如短痛。
香云端起的木盘上那盒檀木其实是他准备的,特意前去寻来的上好膏药,颇有奇效,可消酸涩肿痛,味清性冷。
想来也是,照禄国太医又怎会如此为宁国公主着想,配下奇药?这位八皇子自然也不保着这种侥幸之心,他只想借己之力让薄雪快些好转。
所以此时此刻,安萧泉是不能再看了薄雪如同小鹿般的眼,纵使心里不忍,也干脆别开了眼。
香云见此,鼓起眼睛,贴着姑娘耳边道:“姑娘,柳静淑已经快要喝完了,你们的药汤可都是一模一样的,你看夫人慢慢喝下,见她不觉得苦,自然是不会有多大苦味的。”
香云语气还带了一丝宠溺,她也不知何时起,向来胆大的姑娘竟会怕了喝药,每每饮药都要好好的磨蹭一番,但好在姑娘也不需要常喝药,只是为了能快些好转,今日这药是不得不劝姑娘喝尽的。
任薄雪这边的动静显然也被柳静淑纳入眼底,只见她放下了玉碗,朝这边走来,皇后娘娘也一同。
“公主殿下怎么了,可是不喜欢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