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静淑明白夫君为何选择将血缘之亲一事掩盖起来,时光悠悠,自己心中那股子芥蒂到底还要存在多久,怕是在心中早已腐朽没落没了踪影吧,但不论如何她确实已经很久未去主动回忆了,人呐,还是要大步向前看。
“夫君想要做什么便做,不用处处顾忌我的感受,毕竟此事非同小可决不可被我一句不想就毁了。”
“你多虑了,公主本就是敏感之人,若是不同意也不会是因你所致,不过这事确实牵涉众多要先给她慎重考虑的时间,所以在这之前也不可以草率搬来你与公主的血缘之亲来牵制。”
柳静淑点头,她也是此意,突然又想起茗儿那边,但也知道不论茗儿母子知道与否公主那边总归是要谈妥的,还是为求安心问了一句,“茗儿母子可是知道此事?”
“还不知,此事现在只有你我二人知道,我要等着二位殿下都同意相助之后在陆续报备,以求万事小心。”
“嗯,小心为上。”柳静淑自然知道夫君办事向来是谨慎细微的。
二人又细细说了该如何向公主提及此事,又该如何安置的妥妥贴贴,谈妥之后也就从容的向公主所住偏房走去。
这一边,任薄雪与安萧泉在听了上官大人所说的不情之请之后原本是各自回了屋,待了不过几刻午膳时辰也就到了。
而在临近午膳之前的时间里,也是在独自一人之时,思绪是最容易跟着心境走的,任薄雪便是如此,她对上官大人所请求之事最明显的思绪便是不太看好,不便脱身,不关她的事。
不过一墙之隔的旁边,安萧泉却是坦然自若,对上官大人所说之事他也无需多想什么,反正最后是选择跟从薄雪所愿,也省得费心思去苦想了。
不过他不想此事不代表他就一心无事,他想的是另一件事,也是薄雪该感兴趣之事照禄国皇上是当他们二人不存在了么,进宫这许久也不过刚入宫面圣之时正儿八经的见了一面,说了些话,而其它的多半就是点头之交施礼之情,有关正事可是一句未提及啊。
他很有必要去想一想这其中的诡异之处,照上官夫妇所说,皇上极其喜爱这位太子,而太子是有心上之人的,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位太子从中做了什么手脚,导致皇上到现在也想不起和亲公主这一茬。
仔细一想,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以照禄国皇上溺宠太子的行径来看,若是太子有意诋毁和亲公主,皇上十有八九就信了。
想到此处的安萧泉眼底明显的警戒意味,看来这位照禄国太子,他是有必要见上一见了,尤其是背后究竟是做了什么,他也是极有必要查一个清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