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人已经懂得了大部分,至少不会全然不知的蒙在鼓里,也就不再问下去,他相信他的爱妻会如数告知,也就让雪晴回去守着夫人。
雪晴刚想退下,上官大人却突然想起已是快到晚膳时辰,他却好像忘记了什么,马上道:“你快去通知后厨今日的晚膳备膳丰富些,至少再加两个人的份量。”
雪晴一直守着夫人,一时也是忘了这事,不由得向老爷赔了罪,马上向后厨方向跑去。
随着上官老爷的重视,府里上上下下都变得忙碌了起来,一心想要让宁国公主与八皇子殿下感受到其用心似的。
而与之相反的,漫步于府里的任薄雪与安萧泉二人,却是一副悠然自得模样,在大为观赏了上官府里的景致之后,深感其精致,但也不醉心于此,二人出来之后除了一路欣赏景色,做的最多的便是在谈话。
谈天说地,高谈阔论,泛泛而谈,侃侃而谈。
时不时二人没了话题,胡手牵起的花花草草也成了大谈特谈的对象,再有甚者,随手所指之处即是诗词。
诗和远方,他与她。
相对无言的笑脸,同一所向的指尖,似乎触及不到的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假假真真。
这一切,如梦似幻,如山倒下,压的二人再也不想受了束缚,只想自由穿梭与时间的不经意间,时间的漏洞处。
“薄雪如花似锦,美不胜收。”
“殿下面如冠玉,志高存远。”
……
先是大大的褒奖对方一番,而后笑的不知收敛,二人仿佛不知事的孩童,心无所恃的大笑,在这树木葱茏草木成情的无人处,他们不再佯装陌路之人。
当然了,在人前二人也并非陌路人般,只是佯装的生疏又何尝不是陌路人了呢……
“你所说的很是有一番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
任薄雪信口胡诌的话居然被面前之人认为有大道理,实在是不能不令人发笑,而这笑还需得藏着掖着,到最后她却实在是忍不住还是笑出了声,口中念着:“不行,不行了,我还是笑出来了……”
安萧泉却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大概是许久未见心爱之人如此开怀畅饮,他一时也是看的呆了,怔怔的不由得开口道:“薄雪,在这照禄国内,你可会想起我大天朝?”
可会想起我?这还有一句是他却不忍说出了口的,虽然知道结果会是自己期望的,但过程却是难以想象的难过,又何苦要问出口惹人心酸。
哪知薄雪听了此话,面上不再生笑意,反而是一脸肃穆的道:“大天朝,生我养我,却最终弃之如敝屐。殿下以为,我可是还会再生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