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薄雪一改吃味认真说道,安萧泉不由得斟了茶小小抿了一口,道:“那我便听你的话喝一口。”
闻言,任薄雪噗的一笑,“殿下哪是因为我的一句话喝的,分明是自己嘴馋了。”
安萧泉笑笑不语,而是转头对着香云道:“香云,你把这茶撤了浇庭院里的花吧,我看着那花快焉了。”
香云哪能不明白这是安萧泉故意说给姑娘听的呢,那快焉了的花可不就是姑娘现在的状态么,而用这长公主送来的水来浇这花也不知是不是殿下讨好姑娘的意思。香云余光瞟了一眼姑娘,见她听完殿下所言面上果然有所缓和,但还是平静如水,心中暗笑姑娘与殿下可真是一对,连面上的表情也差不到哪儿去。
“是,殿下,奴婢这就拿走。”香云手脚快,马上就撤下了那盅碍眼的茶水前去浇花了。
任薄雪眼底的愉悦一闪而过,“殿下未免太看得起那盆花了,这可是长公主精心备好的好茶就拿去浇了花,你也不觉得可惜么。”知道这是安萧泉为讨自己欢心,任薄雪还是口是心非的说着。
“茶由花来,花比茶香,不论哪一面来看茶都比不上花,薄雪说可是?”
任薄雪一听心儿确实如花绽放了,面色却还是平静道:“这话说的也是,但庭院里的那盆花到底比不上种植出那茶的茶花。”
“花之珍贵与其品种虽有关系,但呈现在世人眼中也会因心境的不同而又不同的见解,所以我认为花之珍贵因人而异,在我眼中庭院里的那束花承载的意义不同,所以它弥足珍贵,比那茶花也是比下有余比上不足罢了。”
“殿下巧辩。”任薄雪心中其实早已认同他所说的,只是一直说不出口。
还没等安萧泉把任薄雪的小情绪哄好了,玄清宫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长公主驾到!”
又是她!这不是刚见过怎么又来……
香云正浇着花的手顿了顿,不过停顿只是一瞬,下一瞬她的动作故意加快了,不一会茶水便倒的光光的连一滴都不剩,香云把茶壶随手一扔,任谁也找不到咯。
正在内堂谈话的两位殿下闻声也起身去迎接,只是二人步调十分一致的慢很慢,极慢,就像是拖着走的。
还不待二人走出厅堂,长公主的身影便风风火火的出现了,“殿下,公主?”前一声是深情而惊喜的,后一句就成了不悦不快之音……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长公主。”
“长公主。”
又是异口同声道。
“你二人怎在一起?”长公主是在二人未出厅堂便进来了的,见二人这时候也在一起不免奇怪不已,她可不想有人时刻贴近她的如意郎君。
“见庭院一处花儿开的正盛,雅俗共赏。”
任薄雪闻言差点笑出了声,安萧泉可真是不动声色的在讨自己欢心啊,顿时什么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