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街上可有你想吃的美食?”
任薄雪被适才一事弄的还是有些兴致薄薄,随意扫了一眼大街繁华却还是提不起兴致,便对着安萧泉怏怏的摇晃着脑袋。
安萧泉低笑,“你啊!”还是拉着这位小祖宗大步踏上了街,二人皆是身着寻常便服,此时相互拉着手,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身旁人见了都说这位公子好相貌,见他是一脸神色愉悦,而那位女子脸上却是兴致索然,神色之中还有疏离之感,于是都只说着公子如何如何讨喜,对那位女子却是闭口不谈。
可只有熟悉安萧泉的四位暗卫才会知道他们家殿下哪是讨喜之人,眼下只是因为有了任姑娘面上神情才能如此丰富,不然天天都是一张脸,吹弹不破。
正走走停停着,任薄雪忽的看见前面约莫十几人围成了一个圈,似乎有热闹。
“前去看看。”安萧泉见她也没其它想逛的,对那边的热闹似乎有点兴趣。
等到圈内之时才发现人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多,人似乎也是越来越多,大家眼神指向之处是一个青年男子在舞文弄墨,那名男子看着不过弱冠之年却也是写的一手好字,只是……
任薄雪眼神忽的聚焦在他握笔提字的动作上,却发现问题果然出在这,那人看似写的一手好字,笔锋婉转而且大气不失雄厚,但对于同样习得一手好字的她而言,这人的字还是有不足的,而那不足恰是出现在他握笔提字的动作上。
只见这名男子提字之时手劲却是微微有些不够,以致有些字的笔锋处写的过于婉转而缺失了一丝锋利,明明是男儿身不可能这一点手劲拿不出,除非这人的手是有隐疾……
任薄雪转头看向一旁的安萧泉见他同样了然之态,就知自己所料不假,认清了这人对写字之心贵有坚持,她不禁疑惑众人看的是哪门子热闹,难不成也看出这人手上无力却还是不忘练字之心?
若真是如此,那这些人可真是好眼力,毕竟这样的洞察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任薄雪目光溜溜向同圈之人看去,却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身着同样的照禄国便服。
虽不敢确认,但从这身着相似的便服上看来那人却是是微服私访的不假,恰在这时,飞影也不知从何而来及时出现在安萧泉耳中轻声说了句什么。
见飞影才一说完,安萧泉的目光精准无疑的对准了自己所看之人,正是那位身着便服之人,让她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那就是照禄国太子,她在和亲之前曾见过的那个男人。
太子身旁果然站着一位女子,入眼只觉女子衣着光鲜显娇嫩,大街之上也不忘紧贴在太子身边,只是任薄雪看的毕竟还不是这些,她清晰看见这位太子心上人眼中饱含着关切与痛心意味。
心上人的目光如同众人一般望向圈内正中那名男子,而她眼中之意是在为谁痛心不言而喻。
只是好好的一名弱女子,承蒙上天眷顾得了太子之心,却怎还敢对他人留有旧情?这其中的故事看起来甚大,任薄雪不由得眼神深了深,大有一番刨根究底的模样,看的一旁的安萧泉同样是似笑非笑。
“这位公子的字写的当真好!不知当卖几钱?”一位细看了许久的大爷如是说道,说着还拿起了一幅字比给那人看。
原来这位男子是在以写文为生计,任薄雪不经意间又看向斜上角太子及其心上人二人,见太子一脸无事,似乎对这人并无兴趣,而身旁之人听见那位大爷想要买下字画之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似乎很惊讶。
任薄雪见此不由得否定了先前所想,难道这位公子并非写字为生?可若非如此,这众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起来到底是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