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闻言即刻看了过去,见上面隐隐约约出现了黑线,素白的掌间遍布黑物,渗人不已……
“这是什么!”
“殿下,是那盅茶?!”任薄雪苦想来安萧泉今日也只吃了这么一种外来物,嫌疑最大!当时她正烦心长公主的胡搅蛮缠,根本没料到茶水可能会有问题,再言之与长公主才刚刚认识,她又哪里会有杀安萧泉的动机?目的又是何在?任薄雪现在是一头雾水,心思巨乱,慌了手脚。
“薄雪你莫慌,我们先回去,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到了玄清宫后,只见香云一脸惶恐,远远的的见了是姑娘与殿下前来便扑身上前,道:“姑娘,殿下,不好了!那盆浇了茶水的花……死了!”
花已死,茶水必然有毒!长公主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居然想要毒害安萧泉!任薄雪怒不可遏!
正在东宫的太子冷眼旁观,轻松一笑,暗想道:他早就看出小姑对安萧泉的爱慕是可以好好利用的利器。
看清楚这一点后,太子就猜准了小姑突如其来的爱慕必然会让那两位殿下苦恼不已,这时候他们最容易全身心的只顾着应付小姑使出连连的爱慕攻势而掉以轻心,全然忘记暗处还有潜在的危险在匍匐等着,就等这一良机还下手!
这一手好毒下的不仅可以把自己从下毒对象中排除掉,还可以让父皇也不再看好这门亲事,也就不会出言利诱安萧泉答应了长公主,太子何其阴毒之人,也只有他才能想的出这等阴招。
现在他就等着安萧泉与任薄雪在苦恼无果却不得不寻求解药之际,悄悄的借毒医之手将皇位筹谋的离自己更近一些,就等着得到应有的一切了……
“哈哈哈哈哈……”太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轻松自如的大笑。
玄清宫中已经乱成一团,最后还是飞影机智的找出了安萧泉手掌之物到底是什么是毒!
“殿下,此毒无色无味,融水即化,毒发后必须……”
飞影又将中毒者所需要禁忌之处一一讲解开来,任薄雪心如刀绞,痛声道:“飞影!你倒是快说谁能解此毒啊!”
“世上能解此毒的,或许医仙可以一试!”
“快去查医仙现在何处!”
任薄雪与安萧泉的手从始至终都是紧握着,也正是因此微微的战栗从任薄雪的心尖传到了安萧泉的肺腑……
等了约莫几时辰飞影飞痕来报,但在任薄雪心中却像是一世那么长。
“报告殿下,在砺山发现医仙的踪迹!”
“点齐人马,立即出发启程!”
“是,殿下!”
任薄雪着急安萧泉的身体,一行人自然是快马加鞭地朝砺山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