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人是哪来的脸皮说出本姑娘三字,任薄雪冷笑看着她越来越慌乱的脸色。
“这位姑娘口口声声说着莫要多惹是非,但你此番又何尝不是多管闲事!”蓁蓁也不是个好欺的,说话总带些条理。
水筠箬刚想说些什么,太子上前拦住她的口打算一走了之,看样子是不想与这些市井之徒一般见识。
任薄雪见此也笑着上前,心中暗笑太子真以为此事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这位姑娘且留步。”任薄雪与安萧泉出现在太子与水筠箬侧面位置,看似才刚到。
太子闻言停下斜视二位,瞳孔不易觉察的一缩宁国公主八皇子怎么也在此处!他自然是见过公主和祁皇子的,暗中也是调查了二人的事迹,虽然不多但也知道他们是厉害之人。
“适才是我家丫鬟出言不敬了。”说着眼神唤来香云,“还不向二位赔礼致歉?当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
香云不情不愿的拖着脚步走到姑娘身边,对着前方也不知何处说了声“向贵姑娘赔罪。”
说话时眼睛却看也不看水筠箬,也不知她是不是对空气说话,在众人眼中当真是这位丫鬟太无礼了,越发觉得旁边的姑娘可真是大气,这般的丫鬟竟也容得下。
水筠箬轻哼一声,不接话也不说原谅,这时身边男子发话了,“既然如此,那便有劳这位姑娘调教好你的丫鬟,在下告辞。”虽然不知这二人为何在此处出现,但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太子想撤身查清楚缘由再领会二人。
又想走……
“我的丫鬟我自然会好好调教,不过我这位丫鬟向来直言快语,我却不以为这是什么坏事,不知公子所言的调教可是此处?”
闻言,太子又停下脚步,“直言快语自然不是坏事,只是狂论他人是非总不见得是好事。”
“既然公子谈及的是此事,那我不免也拿来说道说道。”任薄雪直视太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家丫鬟也不过是光明正大的议论他人是非,而若是那些背后乱嚼是非是之人呢,那又当何论?”
太子的目光一暗,总觉得公主说话有所指,莫非是知道自己在父皇面前中伤她的事?但又觉不可能,当是御书房只有他和父皇二人,又在戒备森严的皇宫根本没有被偷听的可能,从容道:“背后乱嚼舌根自然更不是君子所为。”
说的就是你,“那公子以为这般德行的人该如何调教?”
水筠箬发现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根本不是为她而来,所问之话处处对着太子,心下不爽却搭不上话。
“让那人嚼不了舌根即可。”多说无益,尤其是在不清楚对方目的之时,多说只会暴露自己。
“如何使得?”
太子的残忍不是秘密,但这可是在宫外还身着便服,任薄雪不信他能说出什么拔了那人的舌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