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来到燃着的落叶边上,任薄雪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口浓烟,当即咳了起来:“咳咳咳咳……”
边上的丫鬟赶紧地上了沾湿的纱布,任薄雪伸手结果,把手里头的一个酒葫芦给了身边的丫鬟,仰起头望着头顶的树叶:“你们手里头有空闲的人也帮香云和蓁蓁也捂上口鼻,不用捂得太严实,都站过我这边来。”
捂得太严实了,一会把人捂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这风向也很重要,站对了位置,她们吸入毒烟的可能性才会更少。
任薄雪拧开了一个酒葫芦的葫芦盖,将葫芦盖随手扔进火堆里,紧接着将葫芦里的水酒慢慢地淋在了正燃着的落叶堆上。
火焰没一下便将水分蒸干,腾地一下烧得旺了。
任薄雪眉头蹙起,她可是要熏烟,不是要助燃,慢慢倒酒会这样,那整个酒葫芦的酒全倒下去呢?
想罢,她手里的酒葫芦倾斜程度突然变大,整个酒葫芦的酒水就这么全被倒进了树叶中!
火焰暗下去许多。
有用!任薄雪的眉头松开,朝身后的丫鬟伸手:“拿来。”
丫鬟愣了好几秒,匆忙的拧开了葫芦盖,将酒葫芦递给了任薄雪:“姑娘,给你。”
任薄雪接过,再次倒进落叶堆中,倒干净了也不忘把空葫芦扔进火里,如此反复,一壶接着一壶。
一时间浓烟大起。
熏得人和牲畜有些难受。
任薄雪他们的马匹在浓烟中发了狂,一声嘶鸣,甩掉了挂在它身上的物品撒开了马蹄子就往蛇群冲去!
任薄雪退到浓烟熏不到的地方,着急地喊:“殿下!你们快过我们这边来!”
虽然已是喊着的,她的声音却也没多大,与现在混乱的场面比起来,她的声音不过是蚊子叫罢了,但安萧泉是一直关注着她这边的,耳聪目明的他听到了任薄雪的喊声,当即对厮杀的护卫们下令:“所有人都撤退到薄雪那边!速度脱身!”
“是!”侍卫们发出齐心的一声回答,整齐而响亮的声音划破了这片深林。
浓烟弥漫。
他们勉强才找着了任薄雪的位置,回到任薄雪身边时,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着蛇血。
命大的被没毒的蛇咬了,暂时还没大碍,而不幸的,早就沦为了蛇群的果腹之物。
任薄雪紧张地看着安萧泉,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之后,又将安萧泉的背面转了过来仔细地再打量了一遍。
还好。任薄雪松了一口气,安萧泉没事。
安萧泉转过身,将任薄雪抱在了怀里:“让你担心了。”
任薄雪依偎在他的怀中,摇了摇头:“你没事就好。”
听到任薄雪的话,安萧泉抱着任薄雪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