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了侧脑袋,任薄雪眼珠子转啊转,想了想:“就赌他今天会不会找我们。”
安萧泉:“你觉得他会不会来?”
任薄雪一脸自信,吃着兔肉:“当然了。”
“那便如你所言,没什么可赌的,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在他看来,任薄雪就是对的,就是最重要的。
温情在两人之间流转,安萧泉望着任薄雪吃起东西薄雪很秀气的样子,心上一软。
……
这一头含情脉脉,另一头,却不太好了。
吃到这只咸得不行的兔子肉的时候,医仙整个人有些恶心想吐,但是却又吐不成,那股子盐味将他胃中翻腾的东西强行压了下去,咸的发苦!这还是他第一次吃到这么咸的烤兔肉!这辈子唯一一次!
这让他甚至开始怀疑今天的烤兔是小药童做的了!然而他看看不远处的柴火堆就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是小药童那个不善做饭菜的臭小子烤的。
医仙凌厉的眸子扫过任薄雪他们那间房。
看来是这丫头片子按耐不住了。
从小河边走回自己的炼药房,看到桌上刚被咬了一口的整兔,医仙仰起头,在心里算了算时间:罢了,他们这样也都一个月了,一直养尊处优的人居然能拉下脸做了一个多月的苦工也不容易,自己……还是出手吧。
……
在安萧泉和任薄雪用过早餐莫约半个时辰后,小药童板着脸敲了敲他们的房门。
任薄雪打开门,就见到了小药童板着脸凶巴巴的样子:“先生喊你们去一趟炼药房。”
意料之中。
任薄雪忍住要上扬的嘴角,对小药童点点头:“好。”
小药童传完话,面对任薄雪那姣好的面容,想到今早任薄雪才给自己做过早餐,不免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随即,他将这抹尴尬遮掩起来:“快一点,别让先生等着。”
任薄雪点点头,转身去找安萧泉。
小药童传了话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安萧泉坐在椅子上,拿着茶杯,微微一笑。
转头便看到安萧泉一笑倾城的模样,任薄雪眼中再次多了那份爱意:“这小药童到底还是个孩子,也会不好意思了。走吧,我们去见见医仙。”
安萧泉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嗯。”
没一会,他们两个就来到了医仙的房门前。任薄雪抬手,敲了敲房门。
“进。”这一声,倒是没了第一天的架势,没那么陌生了。
任薄雪推开门,和安萧泉一起进了这件小竹屋,一入屋,扑鼻而来的便是一股很淡的药香,与城里的药房不同,没有城里药房那股很浓郁的草药味,入眼便是一张有些凌乱的书桌和几个捣药用的物件。
那位身着青衣的医仙正坐在茶桌旁,手捧一杯香茗闭眼细细品尝着。
要不是任薄雪一直记得这个人被盐齁着的模样,也许她还会多出几分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