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起兴致的任薄雪双手抱胸,漂亮的脸上透出一丝兴趣:“他又做了什么事?”
“他在那户人家门上留了字,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复仇的用意,所以官府直接找上了他,”老乞丐双眼精明,“找上了他,却不敢动他,能一夜之间毒杀上百人,可不仅仅是在用水中下毒能办到的,每个人都是惜命的,官差们也不例外,他们害怕臭小子对他们下手,于是他们走了个过场,便回去了。如同当年宴家灭门一样,官府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个镇上任何的事情都逃不过我们这些乞丐,何况是这样的大事?破庙里的乞丐们也开始疏远他,唯独剩下我。但这件事情传出去了,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求毒药的,求治病的……我担心他会为人所用迷失本性,只好赶走了他。”
任薄雪能说什么?对于早年医仙的行为,她也只能沉默以对。
原本无人知晓的复仇非要弄得尽人皆知,何必呢?当初宴母不就是为了能让他活下来才把他藏起来的?
对宴道的这种行为,她做不了任何评论。
若不是安萧泉身上有毒,她也不会来查这些和她全无关系的往事。
“我也是怕他被那些武林人士伤害,他跟着我有上顿没下顿的……”老乞丐的话里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何尝舍得,不过是没有办法而已。
安萧泉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老乞丐:“他这几十年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一个人,但凡有巨变,他的心里一定有压着他的一根稻草。宴家灭门案得报之时,他没有选择退隐,怎么就会因为老乞丐赶他走他就隐居山林?这里面定然有蹊跷。
听安萧泉这么问起,老乞丐目光有些仓惶,他背过身,不再看安萧泉和任薄雪:“我们当乞丐的,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沦落到这的有几个是不落魄的?这位少爷的问话是什么意思?不信我老乞丐?不信便罢了,你们刚刚说他现在过得很好,那我就放心了。”
没想到老乞丐的反应这么过激,任薄雪当即皱起了眉头:“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问问……”
“你们问别人去吧!”老乞丐打断任薄雪,发出一声怒吼,“我这破庙地方小,不想脏了你们的衣服就快走,你们在这也耽搁到其他乞丐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