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这样的环境下,任薄雪他们与医仙低头不见抬头见。
任薄雪每每望见医仙那张苟不言笑的脸都会想到安萧泉的病情,日子一天天的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多次暗暗含蓄地表达了她有事相求,而这位医仙却总有理由把话题给绕开,让她的话只能憋在肚子里。
没有什么比这种感觉更糟糕了吧?
相较任薄雪的着急,安萧泉看起来反而没那么心急,每天砍柴打猎,还有时间陪着任薄雪。
医仙平日里都在那间炼药房呆着,也不出门,除了饭点的时候,基本找不找他,小药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整日晒药收药,其他时候也学起了医仙。
任薄雪不自觉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两个家伙都是怪人,她总要想什么办法,让他们有些反应才行啊……
转眼,一个月时间悄然而逝。
而任薄雪他们……没有任何的进展。
像往常一样,今天的任薄雪还是在火上烤着野兔。
盯着那已经被烤得金黄香酥的兔子肉,撒着手中的调料,任薄雪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光,那道光转瞬即逝,还来不及让任薄雪抓住,便消失不见了。
任薄雪愣神,手中的兔肉也忘了翻面:刚才她是有想到办法的,她明明想出一点眉目了,怎么这会又忘了呢?
小药童见日头高升了,抱着药筐从药房里走出来,小小的脸蛋看到任薄雪正在烤兔肉后浮现出一种臭屁而不可一世的表情:“喂!发什么呆呢!还不给兔子肉翻身!一会你烤糊了还怎么吃啊!”
他说完,没等任薄雪回话,就继续抱着药筐走了。
任薄雪从思绪中猛然被喊醒,一秒抓住了小药童话里的关键词:烤糊了!怎么吃!
这兔子肉烤糊了,确实吃不了。
吃不了……
任薄雪将手头的兔子肉翻了个身,继续回味着这三个字……
一个主意,在任薄雪的脑海中成型,任薄雪想着,当即着手开始操办。
……
莫约半个多时辰后,炸毛的医仙在任薄雪喜闻乐见的戏谑表情中当真做出了让任薄雪举得大快人心,巴不得普天同庆,恨不能奔走相告的事
一如任薄雪第一次见到医仙那样,那位在他们看起来高冷而不好接近的主,又一次败给了食物。
安萧泉和任薄雪在那间空房里分食着一只烤兔子,外面的想动自然也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安萧泉挑眉,问任薄雪:“你干的?”
“都一个月了,他还晾着我们,当我们不存在一样,却享受着我们忙活做出来的食物,若是他救治你倒也没什么,但是他避而不谈”任薄雪这忍俊不禁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她小口的吃着自己嘴里的烤兔肉,享受地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我只好在给她的烤兔肉上加了点料。”
多撒了几把食言上去,保证那只烤兔子齁得让医仙印象深刻。
“你呀……”安萧泉宠溺地看着任薄雪,“鬼灵精!”
任薄雪朝安萧泉吐吐舌:“我们来打个赌?”
“哦?你想和我赌什么?”安萧泉的眉毛薄雪上挑,有些好奇,“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