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笑了,任薄雪顿时就怒气来了,鼓足了腮子望着他:“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归根究底,他笑得还不是自己现在这张脸?也不想想这张脸究竟是谁给她用的,他怎么还好意思笑?
不明白刚才安萧泉做了什么的任薄雪将原因甩到这面具上。
“好了,走吧。”安萧泉也算是给任薄雪的面子,将情绪收敛了些,神行一闪就搂住了任薄雪的纤纤细腰。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房门便大开着,他们两离开了房间朝着目的地奔去。
飞影一直在暗处,见主子们出去了,便帮他们关上了门,随后跟上。
才热闹了没多久的房间中又重回了静谧的气氛……
……
勉强适应了轻功的任薄雪再回过神来时候,便发现周围的环境完全变了,刚才酒楼的喧闹已经完全消失,余下的是一片安宁。
原来是在飞影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他口中所说的小巷子里。
虽说是小巷,却靠在围着小镇的河流边上,秋水绕过石桥,桥下还有渔家的小船,巷子口这一头便是这河流边上。
这巷子当真极小,稀稀疏疏地错落着几户人家,大约也就只有七八户人家的样子,午饭时间已经过去几个时辰,如今又有渺渺炊烟伴着饭菜香从黑乎乎的烟囱中升起,小巷冷冷清清,很少能看见有人在这里走动的身影。
而任薄雪则是在那里打量思考着,眼中有流光闪烁:这巷子可真是够偏僻的啊!不过住户少,倒是方便了他们调查。
“唉,两位公子,你们是?”这时,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声音从他们的身后突然冒出了,声音的主人明显是惊诧的,导致语调都变得大起来。
任薄雪转身一看,果然是熟人啊,今早才告别过的李小荷站在他们身后,提着一个篮子,一抹因为运动而出现的分红还在充斥在她的脸颊。
“你们来这里有什么要事吗?”李小荷疑惑地望着任薄雪他们,警惕地问着,显然还没有忘记今早遇到的那些事情。
任薄雪对这个姑娘还是有些印象的,而且印象很不错,她压低了嗓子:“姑娘是这里的住户?”
李小荷听到任薄雪这么问,警惕性更高了,她将竹篮子抵在胸前:“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这里的住户!住了十几年的!你们别想对我有什么坏的念头!我要是喊人了,这一条巷子的人都会出来打死你们的!”
任薄雪轻笑,目光看向安萧泉,发现安萧泉眼中的默许之后,任薄雪抬起手。
李小荷更紧张了,抓着竹篮的手甚至开始泛白:“你们想干什么!”
任薄雪的手附上面具和她脸蛋的贴合处,轻轻一撕,一块人皮面具就这么落在了她的手上,白皙精致的脸蛋就这么暴露在了夕阳下,她的红唇轻启:“可还记得我?”
这张脸!
李小荷心头一颤,惊讶地喊出声:“恩公!”
任薄雪将自己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示意她安静:“嘘!”
李小荷将自己的声音压下来,看看任薄雪身边的安萧泉:“这位不会是……”
任薄雪点头,算是为对方确认了想法。
“恩公,你们怎么易容了?”大大咧咧的李小荷没有想到这么多,倒是有些惊讶,不过想到安萧泉和任薄雪不凡的样貌,她好像又明白了什么,“恩公,你们不会是担心这镇上还有那些拐卖姑娘的坏人吧?所以才易容了。”
长得漂亮,有时候确实也是一种罪过。
例如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