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么多年了,能逃出来的,也就是隔壁柳家主母,还有今早被两位恩人救下的。”大爷应声。
任薄雪眉头微蹙,很快又舒展了:“人能回来自然是最好的,回来了能嫁个好人家,平平稳稳便好,倒也是幸运。”
“可不是嘛!回来十多年了,身下有儿女,身边有相公,家人和睦就好。”
虽然隔壁院子经常还会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但却没有影响他们,几个人坐在院子里,酌着温酒,赏着月,吃着东西。
用过餐后,任薄雪便和安萧泉告别了李家,虽然李家极力挽留,他们还是婉拒了李家的好意。
入夜了,夜凉如水。
在小巷两旁昏黄灯光和漫天星辉的照耀下,任薄雪红润的耳垂看起来特别清晰。
刚才小酌一杯,倒是引得她脸颊红润。
“你觉得今晚怎么样?”任薄雪侧头看着安萧泉,“今晚接收到的消息似乎信息量有些大啊!”
安萧泉一声轻笑,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来:“听邻居说的,始终不如自己亲自去见一见。”
“今晚来不急了,明天?”
“嗯,可以。”
“听大爷说这伙人贩子二十多年就存在了,那么说应该是跟着宴家灭门时来到这镇子上的三教九流,我觉得柳家有问题,柳昱道,宴道,这名字之间会不会有关系?柳家主母盛菱被拐了好几个月又回来了,这中途的几个月,会不会遇到了宴道?”
一个个疑问被任薄雪抛了出来。
“都有可能,你觉得呢?”安萧泉伸手,捏了捏任薄雪纤长的手指。
“我也不知道啊,你若是让我想,我能想的事情可多了。”任薄雪翻了个白眼。
“今晚怎么会答应那个女的留下来吃饭?”安萧泉压根不记得李小荷的名字。
任薄雪笑笑:“这不是人姑娘家挺投我眼缘的,再说了,这街坊邻居的大小事都能成为饭前饭后杂谈,与其千辛万苦地去搜查,不如加入大爷大妈唠嗑的一员,想知道什么,不是简单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