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安萧泉才将任薄雪的唇放开,末了,还不舍得在任薄雪的唇上舔了舔,又咬了一口。
任薄雪水润的眸子对上他,唇上薄雪残留着他的温度:“殿下,恕我直言,你该不会是属狗的吧?”
安萧泉伸手在她的鼻尖勾了勾:“也就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他仍然低着头,两人的额头相互抵着,格外亲昵:“我的毒一时半会还不会发作,我的身子我清楚,你这么着急,到时候可别我没倒下,你就先累到了。”
任薄雪眨眼:“怎么可能嘛!”
“那就听我的,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他的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任薄雪嘟嘴,想说些什么抗议的话,但是迫于安萧泉的“威严”,还是没有说出口:“那你也回你房间睡去吧?我们明天再去破庙找老乞丐。”
“我的房间有人了,我睡你这。”安萧泉平淡无奇的声音响起,说出的却是让任薄雪震惊的话。
咳咳,殿下说什么?
要睡在她这?
任薄雪再次眨眨眼,圆润的大眼睛晶亮亮地看着他:“啊?”
安萧泉径自将任薄雪打横抱起,将她的身子再度禁锢在自己的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听着自己的心跳:“飞影去我那个房间休息了,我和你一起睡。”
“啊?”任薄雪一时没反应过来。
安萧泉将她放在床上,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宛如蜻蜓点水:“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任薄雪在心里无力地咆哮。
哪有这样的?在医仙家的时候她们两人共同一间房一张床是迫于无奈,但是现在是在客栈里啊,飞影要休息让他自己去开一间房不就好了,她现在还没嫁出去呢!他……怎么可以耍流氓!
“傻丫头,”安萧泉解去外衣,站在床边再次俯身在任薄雪额上亲了亲,“睡了一个月的硬床,你真当我适应了?若不是你在……这客栈的床也是,我只能退而求次,没有让自己睡得舒适的床,怀中拥着温香软玉也不错。”
任薄雪的眼睛瞪得很大:“殿下,你……”
没等任薄雪说完,安萧泉已经睡到了床上,侧着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任薄雪:“我怎么了?”
又问她怎么了!
任薄雪翻了个白眼。
这一幕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落在了安萧泉的眼里,他将任薄雪搂在自己的手臂里:“睡觉。”
任薄雪嘟嘴,闻着安萧泉身上的香气,心知无法抗拒,只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肩膀和气息,让她觉得很安心。
在这样和谐的氛围里,任薄雪闭着眼,悄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