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安萧泉在任薄雪带着怨气的目光下又掏出了另外一张面具,给他自己戴上他这张明显是比任薄雪的要正常多了,再怎么说勉强算清秀吧,虽然遮住了他无双的面容,却遮不住他的气势。
有了任薄雪做对比,这一下,任薄雪想闹了。
任薄雪脸上的这个这个真的叫人不敢恭维啊……
“我和你换个。”任薄雪撅着嘴。
“不换,你就带这个。”
“可是这个丑!”
“丑是丑了点,可是很安全,也不会有不怀好意的人盯着你看。”安萧泉不紧不慢地说道。
任薄雪的眉一挑,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
不怀好意的人?是指今天在官道上遇到的?那伙人不是已经解决了?
这不是无理取闹?这醋吃得也太莫名奇妙了!他这醋坛子的箱子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明显。
看着任薄雪气急败坏的样子,安萧泉不禁扯出了抹得意的笑容。
他是不会承认他是故意挑了一张最丑的面具给她的,这一切都不是为了捉弄,只是大街上那群男人赤裸裸地看着任薄雪的眼神都并不纯洁,这样的目光他不喜欢,这点让他很不爽。
他的女人是只属于他的,就算是拥有再美的花容月貌也只能供他一个人欣赏。
他就是小家子气,这是不可避免的。
特别是发生了今早的事情之后。
这出门时带着的面具,没想到有这么一天也会用得上。
安萧泉看着任薄雪那带着面具的脸,末了,还是觉得有些瑕疵,他对着空屋子,慢慢说了句:“飞影,去弄身男装来,按照薄雪的身形,合适就行。”
任薄雪只听见微小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转瞬变为安静,她就知道,飞影是去办事了。
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这奇怪的面具上,还是有些不满。
这让一个姑娘家怎么出门啊!丑死了!
这可比灰头土脸的她还要丑上好几倍好吗?
任薄雪带着怨气和嫌弃的表情,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戳着,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飞影去的快,回得也快,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便回到了安萧泉和任薄雪相处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主子。”
“进,”安萧泉薄雪半靠在床榻上,“东西呢?”
飞影颔首:“买回来了,按照小姐的身形买的,只不过似乎有些宽了。”
“无妨,放那退下吧。”安萧泉朝木桌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飞影见状,将衣裳放下,便退了出去,还贴心地为他们两个关上了门。
任薄雪的注意力总算是从那面具上转移了,她走向木桌,顺手将门重新里面锁好,把桌上包着衣裳的包裹打开,将那件湖水青的长袍展了开来,放在自己身前做对比。
衣领上纹着朴素却很精致的图案,柔软的丝绸质地让她摸起来倒也觉得还算舒适。
“你穿上这个,换男装我看看。”安萧泉说道。
这衣服看起来倒是还行,他勉强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