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把手从任薄雪的腰上移开,牵起她的手:“要不要去扑蝶?”
任薄雪看看下方的扑蝶的男女老少,侧头刚想应声,就被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打断了:“小姑娘,小伙子,隔壁镇来的吧?”
是一个提着花篮笑得热情的大妈,花篮里满满当当地放着花枝,自豪地道出一通话:“这扑蝶啊,要赶早,早上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我们安平镇每家每户就将自家的花盆搬到这镇子南边来,那个时候的蝴蝶才多!现在都快晌午了,蝴蝶早就被抓得差不多了,这会没那么好看了!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去镇子中心坐在戏台边的小摊子上喝着小酒吃着花生豆听戏子唱戏!这一年到头没几天闲日子,小伙子,趁着年轻,多带小姑娘去逛逛,要不要送小姑娘几只花?这可是大娘我今早刚摘下来的,还带着露水呢!这玫瑰刺我也清理了,不用担心扎手!”
任薄雪轻咳两声:合着这大妈是要推销她自己的花啊,怪不得说了这么多。
安萧泉看看那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又看看任薄雪粉嫩的脸,单手取出一锭银子,将银子直接抛到篮子里,接着从大妈的篮子里拿了一只玫瑰,递到任薄雪眼前:“鲜花配美人。”
“小姑娘,快收下,人比花娇!大娘祝你们永远像这花一样红红火火!”没想到这个男子会给自己这么大一锭银子,大娘的话里一下子像是带了蜜糖般,“大娘不叨扰你们小两口恩爱了啊!大娘先走了,谢谢啊小伙子!”
任薄雪收下那只玫瑰,看了看安萧泉:“殿下。”
“嗯?”
“殿下,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的那个大妈走得那么快?”任薄雪嘴边扬起一抹坏笑。
“哦?”安萧泉看她,却不知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因为她怕你喊她补钱!”任薄雪拿起手中的花,佯装要打他,却只是让花瓣碰了碰安萧泉的头,“一枝花罢了,哪值那么多?败家。”
安萧泉任她胡作非为:“在我眼里,只要是送你的东西,就没有值或是不值这一说法。我一个人败家败不完,所以,你什么时候才我一起败家?”
任薄雪把拿着玫瑰花的手放下,这情话听得猝不及防。
安萧泉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说情话啊!
“贫嘴。”任薄雪瞪他一眼。
安萧泉笑笑:“现在是去哪?”
“入乡随俗,就不扑蝶了,我们去听戏。”任薄雪笑着,说出自己的决定。
“好,依你……”
……
在镇子中心的戏台子旁坐下的时候,戏台子已经搭建好,戏班子的表演快开始了。
戏台子两旁果然有很多小吃摊子摆着,也都坐了不少的人。
任薄雪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小镇子上看戏,觉得新奇,难免东张西望。
已经是晌午时分,满街的小吃香味引得她的肚子也忍不住打起了鼓。
安萧泉见她本能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就知道任薄雪是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