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说着,冷冷地看着衙门里的人:“还不去?”
她发号施令,但有又没人敢应声。
胖县令后知后觉,下意识抓起惊堂木又是一拍:“还不快去!去将事情给我调查清楚!”
拍完他猛地想起来,任薄雪并不喜欢这惊堂木拍响的声音,县令偷偷看了一眼任薄雪,发现任薄雪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是!小的这就去!”
几个官差慌慌张张地下去了,任薄雪还坐在椅子上,柳妤淑仍然跪着。
这待遇差别很大,但是柳妤淑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官差下去了。
……
画面一转,飞影匆匆将安萧泉带回客栈,才将安萧泉放到床榻上,安萧泉的眼睛便睁开了。
“主、主子!”飞影见安萧泉醒了,慌张下跪。
安萧泉伸手揉揉自己的眉头,花了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适应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后看了一眼周围:“薄雪呢?”
“回主子,是小的没有看好小姐,没能完成任务,还请主子责罚!”飞影低着头。
安萧泉皱眉,怒吼:“我问你薄雪人呢!”
“主子,小姐她……她被衙门的人带走了,应该是柳家的那个去衙门报了官,我早晨出门将玉佩摘下忘了带出去,当时主子您又昏迷着,小姐让我先将您带回来找大夫给您看看,刚把您放下您就醒了……”飞影自知犯了错误,自己也瞒不住安萧泉,直接跟安萧泉坦白。
安萧泉直接翻身下了床,一副急着要出门的模样。
“主子,大夫快到了,您这是……”飞影急了。
“我去找薄雪。”安萧泉剜了他一眼。
飞影飞身拦在安萧泉身前:“主子,大夫还没来,你不能去。”
“滚开!”安萧泉伸手将飞影挥到一边去,“我自己去找,别拦着我。”
“主子,方才回到客栈,我就已经吩咐其他暗卫去将小姐带回来了,您现在看病更重要!”飞影哀求,再次拦住安萧泉的去路,“主子,大夫很快就到,您等等吧,求您了!”
“滚!”安萧泉抬腿,对着飞影踹了出去,“回来再收拾你!”
飞影整个身子腾空,下一秒就撞上了客房窗户:“主子,咳咳,您的身体重要啊!”
安萧泉伸手将门打开,完全无视飞影的哀求,迈开步子就往县衙走。
那架势,确实谁都拦不下。
飞影没辙,只能快速跟上,主子认定的事情他无法作出干涉,就算干涉了,也没用。
眼下,唯有跟随者主子去看看小姐现在在县衙如何。
……
安平镇的官差也算是效率派,没多久就将戏班子的两个戏子带到了公堂之上。
两个戏子哪见过这阵势?从跪下开始就哭哭啼啼地说着这事情同他们无关都是柳妤淑指使的。
柳妤淑脸色苍白,未曾想过这两人会这么快背叛了她:“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她们在陷害我!”
“大人!我们哪敢欺骗您啊!您看看她身上穿的戏袍,还是从我们这买的呢!她给了我们一百两银票,说是只要能把我们旁边这个漂亮的姑娘弄死了,还给我们多加钱!到现在银票还在小的怀里,热乎着呢!”其中一个戏子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