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四处看看,笑得张扬而不失霸气:“不如就赌猜灯谜吧,现成的灯谜摊子,我们双方互不干涉,半个时辰内,谁猜出来的数量多,谁就获胜,如何?现在还是早春时候,若是入夜了天会凉些,这的灯笼我看也挺多的,我和你谁若是输了,谁便付了这猜谜的钱并且将花灯包下好了,让老板可以早些收拾摊子回家同家人过节。这赌注,你觉得如何?”
听任薄雪说到这,柳妤淑双手抱胸表示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可以!”
“那便……”
“等等!”柳妤淑又一次很没礼貌的打断任薄雪的话,“这赌注不能只听你的!如果你输了!你要为你那天早上的无理对本姑娘道歉,还要向本姑娘承诺,今后的日子离那位公子远些!不许勾引我的他!那位公子可是对我一见钟情的!要不是你这人在中间阻挠我和他,他如今便坐在我柳家当我柳家的女婿了!”
任薄雪:?
咳咳!
这柳妤淑说什么?
任薄雪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
前半句她倒是听懂了也明白了,但是这后半句?
什么叫“离那位公子远些”,什么又叫“不许勾引我的他”?“那位公子”指的是安萧泉?如果是这样,咳咳,安萧泉怎么成她的了?还有,安萧泉对她“一见钟情”?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这柳妤淑是犯了疯病不成?
再说,安萧泉可是她的人,怎么能拿来做赌注?
任薄雪看着柳妤淑,面色僵硬。
“怎么,你不敢?”柳妤淑薄雪歪着头挑衅地看着任薄雪,那副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前半句可以,但是后半句,明明是我的夫君,他什么时候成你的了?看来这安平镇还是很开放的嘛,一个未出闺阁的小姐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个已经有妻子的男子是自己的……”任薄雪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安萧泉是她的,他们已经定情,虽然现在他们还不是夫妻,今后却是要长相厮守一生,直白的说安萧泉是自己的夫君一点也不为过。
任薄雪当众说安萧泉是自己夫君的时候,还是有些许羞涩,但是却不影响任薄雪反击柳妤淑的心情。
柳妤淑意识到不对劲,匆忙地扭头看向周围周围人的表情无一不是一副惊讶甚至嫌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