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菱也不是傻子,她如果现在还不知道任薄雪和安萧泉的目的,那就不是她了,她索性也找了张椅子坐下:“这位公子中毒了吧。”
他们两个能在县令面前得到这样的待遇,想来身份地位定然不低,权势压人不可能,金钱打发肯定也是没用的,只能用特别的条件来交换了。
“你们来这,是有目的的吧,”盛菱低下头,眼帘垂下,“一般像你们这样有身份的,怎么会没事来这穷乡僻壤?我不知道你们是打哪套来的消息,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的谈吧。”
安萧泉也找了个位置慵懒地坐下。
“我不知道你们的毒他能不能解,但是我能请他来帮你们看看,但是作为条件,你们要把我女儿放出来。”
任薄雪和安萧泉对视一眼,在心中斟酌。
最后,任薄雪还是先开口了:“我们只是有所猜测,但是听到你这么说……大家都是聪明人。”
“你故意给我下套?”盛菱瞪着眼,反问。
盛菱和柳妤淑果然是母女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任薄雪笑笑:“倒是没有,之前有猜测,没得到准确的答案,是你现在承认的。将柳妤淑关进去,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如果那时候不是他救了我,我估计就被砸死了。”
盛菱咬牙,柳妤淑的丫鬟和她说了,这事她也知道:“我去帮你们请他出来,这位公子的病,他一定能治好,条件是你们放了妤淑。”
安萧泉锋利的眉上挑:“柳妤淑间接伤了薄雪。”
盛菱目光闪烁:“她从小被我惯坏了。”
“惯坏了就能成为理由?”安萧泉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盛菱还有些忐忑,她没想到安萧泉会这样:“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盛菱只能选择退步。
对方手里的,可是她的女儿!
“先关着吧,”安萧泉淡淡地说,“你和宴道是什么关系?”
“我……你们果真是为了他而来的,我和他认识十多年了……”听到安萧泉提起宴道,盛菱紧张柳妤淑的心总算是轻松多了,“如果你们要听故事,我可以慢慢的和你们说,但是你们要保证,妤淑不会受到伤害。”
安萧泉听着,看了看任薄雪,见任薄雪微微点头,这才出声:“好。”
松了一口气的盛菱坐在椅子上,低头盯着自己手里的丝帕,开始陷入回忆之中。
“我们认识的时候,是十几年前。安平镇在我还小的时候没那么热闹,也不过是家长里短,邻里间和睦相处,也少有外来人到这,直到我们镇上发生了一件大案子,我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大人口中说的大案子是什么,我只知道那段时间人人自危,大人们都不敢让自己的孩子上街,我也不例外。后来才发现,这个镇子上多了很多外来人。”
“安平镇的外来人多了,牛鬼蛇神,各种各样。那天我同我家隔壁杨夫子的女儿上街买香包,被歹人用迷香迷晕了,”想到这,盛菱的身子忍不住发抖,“那是我们镇子上第一次发生少女被拐的事情,我是其中一个,但是例外的是,我逃出来了。”
“哦?”任薄雪挑眉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