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想得多,柳妤淑倒是没想那么多,至于其他人,也不碍事。
“一人三十个花灯,这花灯挂得倒是均衡,我们两个一人一边,左右你自己定,”任薄雪简单地说明规则,微微侧头看向人群,“可有纸笔?”
“有!有!”人群里有个书生模样的人挤了进来,从自己背着的小包包里取出了纸笔,递给任薄雪,又退到了任薄雪身后。
任薄雪接过纸笔,看柳妤淑:“左还是右?”
柳妤淑粗略地扫了一眼两边的花灯,毅然选择了离自己近的这一头看起来比较没水准的花灯:“右边!不过你那边你刚才选了一个!那个不能算你的成绩!你要答出其他三十个的谜面!”
任薄雪无所畏惧:“随意。”
“那就开始!”
花灯铺子的老板见状,将自己小摊子上摆着的糖果零嘴都收了起来,给任薄雪和柳妤淑腾出了位置好写答案。
任薄雪抬头看看左边一个个挂着的灯笼,不紧不慢地在柔软的纸张上写下一个个答案。
一个个字如行云流水般被任薄雪书写在纸张上。
那遗世而独立的恬淡模样,似乎将天地间的光都给夺了去。
柳妤淑侧头看到的就是任薄雪这副静好的模样,她不服气的努了努嘴:“有什么好得瑟的!装模作样!”
她小声的嘟囔着,埋头研究自己的那些灯谜。
这些灯谜倒也不算是难,毕竟这是花朝节,谜面提示要猜的无非都是花卉,只不过这品种多了些罢了。
虽说不难,但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答出这些谜语,还是有难度的。
毕竟这灯谜答案各异,谁知道这猜的是什么?
任薄雪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赏给她,而是自己看着自己的灯谜,写自己的答案。
围观的人看到任薄雪落笔都不带停顿的,纷纷睁大了好奇的双眼看向任薄雪的方向,努力地想要看清任薄雪写在纸上的答案。
“别推我!我要去看看答案!”
“你怎么知道这就一定是对的,也许是错的呢!”
“你觉得是错的,那你就让让!我要去看看这个外来的怎么答的,她那么自信的样子!”
“别挤别挤!我帮你们看看!”
“说了不要推我!这姑娘的字真好看啊!”
“……”
站在人群前面,给任薄雪递纸笔的那个白面书生沾沾自喜刚才他给任薄雪递了纸笔,没有谁的位置能比她的更好了,只要微微侧身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任薄雪在写什么。
书生定睛看去,一眼就看到了第一个答案夜来香!
他抬头看看灯谜谜面“月上柳梢花自芳”,这说的不就是任薄雪所写下的夜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