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动用真气将柳妤淑踹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适了,但是他不能让她担心,她的脾气他了解,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上的毒有加深的迹象,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任薄雪自然是不相信的,未置一词,语气颇为认真:“殿下,我想听实话。”
安萧泉强制将目光对上她,答道:“薄雪,你还不相信我吗?”
任薄雪摇头:“你下午晕过去了。”
他看着任薄雪认真的模样,叹了口气:“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没事便是没事。你的脚好些了没?还疼吗?”
他巧妙地将话题转移,目光落在她那被纱布缠着的脚腕上,“疼的话,你说一声。”
虽然只是扭伤了,但是安萧泉还是不放心的让大夫往任薄雪的脚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害怕那扭伤的地方磕着碰着。
任薄雪默声,目光也落在自己那肿大得不像话的脚上,却在这时,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力度又大了几分。
任薄雪知道,他还在因为自己被那柳小姐伤害到的事而气愤。
“便是在这了,我敲门,你等等。”
任薄雪正想说什么,话到了喉头,却听到客房外有交谈之声传来。
声音还挺耳熟,分明就是柳家夫人的声音。
任薄雪与安萧泉对视一眼,皆是朝房门方向看去。
脚步声却是两个人的。
敲门声响起。
“何人?”任薄雪抿了抿唇。这个时候,会有谁会来找他们?
“姑娘,是我。”门外的人简言道。
任薄雪起身,一蹦一跳地去开门。
门开了,眼前站着的人却让任薄雪吃了一惊。
她还以为柳妤淑怎么说都要再过这么一周才能把宴道带到镇子里来呢!甚至也想过宴道根本不会给面子。
所以这一次,她愣了,隔了几秒才吐出两个字:“医仙。”
宴道双眼微眯,眸中闪过一抹诧异,余光瞥进了客房之内,见到了还靠在床榻上的安萧泉,心下明了了什么。
原来盛菱口中那个要解毒的人,还真是他们。
老相识啊!
“姑娘,人我请来了,你这……站在门口堵着了,我们也不太好进去。”盛菱的表情有些仓促。
任薄雪回过神来,恢复了淡定,将他们请进了客房。
客房内的安萧泉目睹了这一切,面上的平静,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进了客房盛菱便对宴道使了眼神,对宴道露出一个祈求的神情:“宴道,拜托你了。”
宴道淡淡看着安萧泉,安萧泉也看着宴道,两人的目光刚对上,客房内的气氛立刻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