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抬手,轻而易举地将柳妤淑的手腕捏在了手里。
这些天给医仙折磨的,她力气倒是大了不少,怎么着也比这娇滴滴的柳妤淑有力多了。
柳妤淑涨红着脸:“你放开我!”
“我还不稀罕!”任薄雪甩开她的手,面色冰冷地吐出两个字:“道歉!”
赌约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
现在柳妤淑想就这样跑了?她同意了吗?她没同意,这人想跑?
“道什么歉!钱我已经给了你还想怎样!”柳妤淑当街耍起泼来。
任薄雪的目光还是带着那刺骨的寒意:“柳姑娘这是输不起?输不起的话为什么信口开河应下赌约还信心满满地向我提出条件?”
“对啊,这人怎么这样!”
“本来说,只要赌钱就好了,但是是她非要加上的条件,现在自己又不认账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嗐,还说呢,之前我们也不知道这柳家小姐这么泼辣啊!原本想着柳家主母是个温柔可人的人,能教出知书达理的姑娘呢!”
“听你们这么说,我回去可要和我家臭小子说说,他还把这柳家姑娘当成天上的仙人呢!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人品!”
“不仅是你,我也要回去和我家的臭小子说说!”
群众的声音又大了起来。
柳妤淑的耳根子一阵红,随着周围声音的变大,她猛地转身面向灯谜铺子的老板弯腰鞠躬:“对不起!”
接着,她转回身子,伸手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任薄雪,眼里涌着眼泪,往人群外面冲去。
任薄雪一个踉跄,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索性也懒得动了,看着柳妤淑冲了出去。
安萧泉好听的声音在任薄雪身后响起:“我去办事回来,你倒是把人家姑娘给弄哭了?”
他充满磁性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温柔。
任薄雪倒也不客气,回答道:“怎么,殿下,你心疼?”
“我怎么会?”温柔的声音里仿佛粹着星辰,“倒是极少看见你管闲事的样子。”
“话是那么说的,但是这姑娘和我们也算是有些渊源。”任薄雪坦白道。
“什么渊源?她是谁?”安萧泉想了想刚才冲出去的那个人的大致长相,也想不起一个所以然。
任薄雪轻咳:“你不会忘了她是谁吧?”
安萧泉掰过她的身子,炽热的眼睛看着任薄雪:“你觉得,除了你,我还应该记得谁?”
情话就如同惊喜和危险,来得猝不及防。
任薄雪看看周围那么多围观群众,有几分尴尬,说道:“你先放开我,那人是柳妤淑。”
怎知,安萧泉眼珠子转了几下,给任薄雪的回答却让任薄雪无语了:“柳妤淑,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