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的宴道对他们可是爱理不理。
现在想想,大概是被安萧泉所中的毒起了兴趣?
想来也是,被阿谀奉承了那么久,总算是遇到棘手的……术业有专攻,但是学无止境,有的人站在顶峰久了,总想要找点新的能挑战的东西。
想来,说的就是他吧?
“既是如此,恕不远送……”
安萧泉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任薄雪捂住了嘴。
任薄雪转过脸赔笑道“如此甚好,拜谢宴先生了。”
“严重了,告辞。”任薄雪笑眯眯地,让宴道是在生不出不好的语气,加上宴道现在的注意力更多的都在安萧泉的毒身上,也没了那小孩子气的举动。
宴道说完,抱拳离开,正如他来时一般,离开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的。
宴道离开后,任薄雪便重新坐回到安萧泉的身边。
“殿下,毕竟是我们要求有人好不?别摆着一张臭脸啊。”
任薄雪单手放在桌上支着头,直勾勾的盯着安萧泉的脸。
看着那毫无血色的脸,一种叫做心疼的种子在任薄雪心里迅速扎了根。
不知不觉间,任薄雪将另一只手抚上了安萧泉的脸:“你老说我瘦了,你又何曾不是瘦得可怜?”
安萧泉顺手将任薄雪的手握住,放在手里轻轻的摩挲着。
趁着任薄雪愣神的片刻,手稍一用力,便将任薄雪扯到了怀中。
将头埋在任薄雪的三千青丝中,只一声“放心吧,我没事。”
那温软的触觉,冷不防的闯进任薄雪的心窝。
一时间,千言万语全都消失不见,任薄雪闭上眼睛,双手环上安萧泉精瘦的腰。
任薄雪忍不住想就这样也很好,可以互相依偎,携手到老……
希望宴道,真的能治好安萧泉。
过了一个时辰宴道过来敲开了他们房间的门。
温香软玉在怀,安萧泉显然不想让任薄雪去开门,但是任薄雪就不同了,治好了安萧泉,儿女情长的时间多得是,何必贪恋这一时?
任薄雪起身,去将房门打开。
宴道手里拿着好几味长得眼生的草药,见任薄雪开门,他直接走进房间内,把草药放在桌子上:“还缺几味药,我出来得匆忙,未曾带出来,不知这安平镇的药房有没有卖,若是有卖也要看看炮制的手法是否合格能否让药效发挥到最大的用处。”
任薄雪看看桌上的药,有些甚至还带着露水。
明显还是新鲜的草药。
“这是我今早在山上采的,采回来还没来得及分类晒干,却没想到这会能用得上,”宴道一顿,“这新鲜的草药对他而言是最好的,将其打磨成浆,煎服,但是还缺了几味药……”
任薄雪听到只是缺了药材,两眼放光:“您说!我去找笔墨记下,这就去买回来!”
宴道摇摇头,从草药下方取出一张医笺:“缺的草药我已经列出来了,都在这上面,最好尽快去弄回来,他病发过一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究竟是怎样的墓虫还不能非常确定,不能拿人命开玩笑。”
任薄雪听了,心上一暖:“是!我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