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影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了出来:“主子,你可是将心上人当成女儿来疼了。”
安萧泉的表情没有变,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杯一饮而尽,看着手中的空杯子,若有所思:“你又何曾不是?”
飞影一噎不知该怎么接话,他想了想自己平时对香云,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
“我这一生,有她足矣。再说,姑娘家,本就该高高兴兴的活着,她这几日随我受苦了。你且去护着她,别让她受到伤害。”安萧泉吩咐道,目光还是跟随着任薄雪的身影。
“主子,那你一个人怎么……”办?
飞影感觉到自家主子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我一个人无妨,”飞影的话还没说完,安萧泉就打断了他,算是让他安心,“薄雪不会武功,我怕她在人群里拥挤,被推搡,受到伤害,你去看着她,别让她受伤了。”
“是。”
飞影应下,没了动静,随任薄雪去了。
安萧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饮下,青葱如玉般的手指摸着有些粗糙的酒杯边缘,这才又放下酒杯。
微微握拳的手有些松开,隐隐露出掌心的一道黑线。
人群还是那么热闹,戏子的音量也大了不少。
任薄雪总算是来到了人群前面,兴致盎然地听着民间戏班子唱戏。
这看戏,还是看的气氛啊!
这民间唱戏,她还是第一次见呢!
任薄雪看着,觉得新奇得很。
飞影见任薄雪已经来到了戏台前,又确定了周围不会有危险之后,这才又隐藏了起来。
在戏剧唱到高潮部分的时候,任薄雪身边的人纷纷叫好,任薄雪觉得无趣了。
原来民间唱戏的也就那样罢了,只不过是看的人多了些,她转身想要离开,却听到人群中爆出一阵阵惊呼。
“我的老天爷啊!小心!”
“快跑!快跑!戏台子塌了!”
“这戏台子他们怎么搭的?怎么这么随随便便就塌了!”
人群猛地推挤起来。
毕竟他们头上倒下的可是一根粗壮的木桩,若是砸到人身上,就算不死,也要半残的。
任薄雪一个猝不及防就这么被人群推挤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推倒,她看到原本绑在两旁的布帘突然随着木桩一块倒下,来不及做出反应起身。
危迫在眉睫。
任薄雪躲闪不及,本能地闭上了眼,伸出手往上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