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听着柳妤淑的话,额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这越听怎么感觉越是和那位爷脱不了干系?心里这股要完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见过那位爷属下的可只有自己和县太爷,万一这官差们得罪了……
师爷不敢往下想,只觉得自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
这人啊,只有在做亏心事,和怕做错事的时候才会不安,而一般越是不安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师爷现在不知如何是好,只知道这事要是真抓的那位爷,那他们基本上可以说是完蛋了,偏偏这县太爷最近这几天没接什么案子,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案子,报案的还是个美人,让他起了新鲜劲决定去办。
换做是以前出了案子,他可是巴不得不用管的,现在还不是想要表现表现,或是想要把堂下跪着的柳家小姐口中所说的绝色女子给收到自己帐下?
县太爷怎么想的,他这个当了他七年多师爷的人怎么会不知道?阻止是没用的,他知道,所以他现在只能在心里祈祷,祈祷老天爷保佑县太爷抓的人不是那位爷。
这非常时期,做什么事情都像是顶风作案一样。
……
任薄雪和飞影已经走出去有一段路了,眼看着还有一半的路程就能将安萧泉背回客栈,两队官兵从他们身后追过来。
任薄雪眼角余光看到了跑着的官兵,直接无视,她也不曾想,这官兵会是来带她走的。
他们还在往前走,两队官兵却突然从两旁包抄,将他们围成了一个圈。
“老大,应该就是他们了,这女的很漂亮,这男的和他背上背的那个长得也不赖!”一个官差凑过来对为首的官差说道。
“站住!我们奉县太爷之命要押你们回公堂对峙!奉劝你们最好乖乖配合,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官差仰头,用鼻孔看着他们。
飞影背着安萧泉,面若寒霜:“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知道你们拦的是谁吗!给老子滚开!”
任薄雪的牙齿咬着下唇,疼痛让她有些说不上话。
“放肆!这是你对官差说话的态度?来人啊,给我拿下!”为首官差拔出腰间的刀怒视飞影。
“唰唰”,一连十几声拔刀的声音,随着为首官差的动作,跟在他旁边其他的官差也跟着拔出刀。
“飞影,腰牌呢?”任薄雪看看周围十几个拔刀对着他们的官差,冷静地问飞影。
飞影无奈地看着任薄雪:“今早换衣裳的时候忘记带了,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主子现在昏迷不醒,我背着他不好动手。”
“废话少说!你们唧唧歪歪什么呢!跟我们去趟衙门!有人状告你们当街斗殴,打伤了一个姑娘!你们一个都走不了!”为首的官差打断他们。
任薄雪听到这番话,总算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