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走到他们身边,将银票放在证物盘上,呈上去给胖县令看。
胖县令定睛一看,果然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安平镇钱庄的印章还清晰得很呢!
“柳家小姐,现在人证物证俱在,现在,你还有何话说?”胖县令挺直了腰板,官架子说摆就摆。
“大人,我冤枉啊!”柳妤淑急了。
“来人!下面跪着的柳家小姐和她的丫鬟报假案,涉嫌买凶害人,给我押下去,带入大牢!”胖县令当即敲定,随后笑嘻嘻讨好地看着任薄雪。
任薄雪挑眉看着胖县令:“这主子犯的错,和丫鬟有何关系?这丫鬟放了吧,关柳姑娘就可以了,大人不会是那种不识黑白的昏官吧?”
笑话,若是柳妤淑的丫鬟也被关了,谁去给柳家通风报信?
她来这的目的,她可没有忘记!
胖县令没想到任薄雪并不打算将她们两个一起关起来,但是既然任薄雪这么说了,又给他戴了高帽子,他讪笑:“本官当然不是这种人,就抓这个穿戏服的!另一个放了吧!”
……
安萧泉在县衙外遇到自己下属的时候,他们正在房顶上窥视者县衙里的情况。
“咳!”安萧泉轻咳。
房顶上的几个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往下方看去,见到的就是自己主子眯着眼看他们的样子。
他们寒颤一打,顺速从房顶上下来,就直接朝安萧泉跪下:“见过主子!”
“你们在这做什么?”安萧泉寒着一张脸。
“回主子,小姐在里面,根本用不着我们去帮忙。”他们面面相觑,“小姐很聪明,这会坐在大厅里呢,谁敢给她脸色?”
前半句话听得安萧泉有些恼火,后半句话倒是取悦了他:“回去再和你们算账。”
说罢,安萧泉拂袖,同飞影一起走进县衙,刚好听到胖县令喊那一句“退堂”。
胖县令和师爷没见过安萧泉,却是见过飞影的。
柳妤淑被带下去,她的丫鬟被放了,退了堂,官差们也走了,现在衙门只剩下任薄雪他们一伙人和县令跟师爷。
安萧泉见任薄雪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
任薄雪回头就看到了安萧泉:“你怎么来了?”
阳光照进来,落在任薄雪写满担忧的脸上,安萧泉看到任薄雪脸上明显的苍白,无视一旁的县令和师爷,走上前。
“没受伤吧?”安萧泉轻声问。
“没有,你看我这样怎么可能吃亏?你没事了?”任薄雪想要起身,脚下的疼痛让她脸色又是一白。
安萧泉看出了她的不对劲看向她的脚:“受伤了?”
任薄雪摇摇头:“没事,就是刚才崴着脚了。”
县令被飞影盯得发毛,颤颤巍巍地说道:“这位……”
“叫爷。”飞影站出来。
县令擦了擦额角的汗,讨好地笑着:“这位爷,您看,要不您暂时先住在县衙吧,我派人去给你们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