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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后厨炒菜的任薄雪看着泛着粉色痕迹手,心道:这样应该是不会被看出来的。于是将菜装盘,朝客房走去。
比起在后厨炒菜,她此时心心念念的是安萧泉,她的等到他的毒解了才放心。
任薄雪走到房门,细听当中只有细微的声响,就知道宴道正在动手给安萧泉解毒,于是没敢大声,怕惊扰了他,轻轻开了房门进去。
安萧泉在她进门的那刻睁开着眼看她,任薄雪示意他安静的任宴道解毒,于是他又闭了眼睛。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宴道收起扎在安萧泉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任薄雪见此上前问道:“如何?安萧泉所中的毒可解了”
“目前来看,他的气脉平稳没有异常,只是……”宴道掰开他的手,掌心的黑纹犹在,刺目得很。
任薄雪与安萧泉都默了声,宴道继续道:“大概是药效还未发挥到极致,等明日再看看吧。”
任薄雪点头,“事到如今,只能如此。”
“薄雪,你做了什么菜?不是说给我做了早点?”安萧泉突然开口缓和气氛,任薄雪闻言看了桌上的盘子道:“没用做什么大餐,只是给你熬了清粥,做了点小菜配着吃,宴先生想必也饿了要不要一起?”
宴道闻言,摆摆手,开始收拾自己的银针和药箱:“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
笑话,这可是她做给床上这位的,自己还没那兴趣去争食。
安萧泉倒是笑了:“拿过来我尝尝,折腾了这么久,饿了。”
任薄雪刻意将烫伤的手隐于袖中,端着盘子递给他,语气中有不难听出的不好意思:“没有做什么很好吃的东西,都是些家常小菜,和我们那时候在砺山吃的差不多,若是觉得委屈,你憋着,不许说出口。”
安萧泉接过,看着盘中红绿交叉颜色花样皆是一绝的小菜,深邃的眼中有笑意滑过,面上一点儿表情也不露给她,兀自夹起放入口中:“色香味俱全,我有什么值得委屈的?”
味道确实还是很不错的。
忙着收拾东西的宴道见此暗自发笑,都说一物降一物,这小丫头就是床上这位的克星啊!
“如何?”任薄雪第一次觉得特别忐忑,弱弱问道。
毕竟这是她伤着手做的,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她手伤了,掌厨也不是很方便,怕把菜肴炒老了。
“嗯,很好。”安萧泉像是在思索,刚想说话,一张口,却是一口血,猛地吐了出来。
鲜艳的、温热的、黏腻的血液溅出很远,有几滴还落在了任薄雪身上,鲜红得刺目。
这是宴道跟任薄雪都始料未及的事。
“咳”安萧泉难受咳嗽的声音回响在客房当中,紧接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染了身上的衣服以及身下的被褥。
宴道眼疾手快的一个箭步来到安萧泉身边,对着安萧泉的穴道就这么点了下去,接着抓起他的手腕二话没说,直接握上了他的脉搏。
他的体内有股气息在乱窜,在七经八脉间不规则地活动,这令他极为痛苦,俊美的脸褪去血色,在这瞬间呈现青紫。
“你怎么样”任薄雪冲到他身边,不顾血渍手摸上他的脸,焦急询问。
安萧泉摇摇头,想说没事,无奈一张口,鲜红的血液就顺着嘴角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