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任薄雪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玩味儿的挑起眉:“表哥,你这话的意思,我似乎有些不懂啊。不如你给我解释解释?”
“好,是表妹你要解释的。”安萧泉见任薄雪玩心大起,也就不禁想要逗弄她一番。故而,也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任薄雪给拉了起来,向着他们的那间小屋走了过去。
在旁人看来,也不过只是一个表哥,教训表妹不听话罢了。压根儿,就没有往那一方面上想。
任薄雪任由安萧泉将她拉到了屋内后,憋着笑意,看着安萧泉将房门给关上。而后则就直接扑身过来,与她亲吻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一吻,倒是让任薄雪笑意全无。所剩下的,也仅仅只是一丝丝害怕之感罢了。但在那害怕之感中,却又暗藏了一丝,兴奋与甜蜜之感。
当这些感觉全都混杂在一起之后,她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或许,也就只有她自己能够知道了吧?
也不知道,这一个吻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任薄雪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胸腔内的空气,似乎全都消失了一般。呼吸困难之际,她的面色,也开始红润起来……
安萧泉见此,自然也就要十分不舍的离开她的唇了。
在离开的那一时刻,安萧泉如同一个霸主一样,仿佛是为了向任薄雪再一次肯定,她是他的了之外,还重重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这一咬,倒是直接将任薄雪的嘴唇,给咬破了。
一股血腥味儿,也就在那一瞬间,弥漫在了两人的口腔之内,久久不能散去。
舒服之余的这一股浓烈的疼痛之意,也让那任薄雪,从迷离的世界中退了出来。口中的血腥味儿愈浓,也就表示,安萧泉所咬下口的气力,越大!
“现在,知道错了么?”安萧泉又轻吻了一番任薄雪后,这才依依不舍的,从她嘴唇移开。一双眸子略带危险之气息,直视任薄雪双眼的同时,面上也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
“殿下你……”任薄雪又羞又恼,如同是一只受了惊吓而不知所措的兔子一样。她一手轻抚自己的嘴唇,一手则是扯着自己的衣角。面色羞红。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
“记住了,你的心里、眼里都只能是我。”如同是一个为了争宠的孩童般,安萧泉再一次,认认真真的,向任薄雪宣誓了一遍所有权。语罢,目光还有意无意的,瞟向任薄雪那被他霸道一吻所吻破的嘴唇。轻笑:“若再有下一次的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说话间,安萧泉的目光,则又是有意无意的,瞟了几眼任薄雪的身子。
其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自然也就是不言而喻了。
不用想的,任薄雪也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只是,这些事情哪里有他所想的那么简单呢?一切,还不是得要等到大局定下之后,才能做主的么?何况现在最为重要的,还是要先为他找药引不是?
“流氓!”任薄雪娇慎一声,而后转过身子,耳夹两旁止不住的绯红。
安萧泉见此,方才所树立起来的所有冷硬外表尽数崩塌。
故而,安萧泉也就直接从任薄雪的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头抵在任薄雪的肩头之上,嘴贴在任薄雪的耳边,痞痞的说道:“就算是流氓,今生今世,也只对你一人流氓而已。”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加上安萧泉没说出一个字的时候,他所呼出的热气,也就一直萦绕在任薄雪的耳边。以至于,任薄雪那本就绯红的耳根,在又经过了一次安萧泉热气之后,又更加红润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