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语,赵兄指的究竟是什么人,你有本事就说出来啊!”
……
这二人居然还在不知死活的大声喧哗,连宝物之上皇上的黑脸都看不见。到最后越来越不知死活,竟然还打算对骂起来。
“大胆,皇子皇孙岂是尔等能借机议论的,还不快跪下!”
“皇上,草民错了,饶命啊。”
“皇上饶命啊!”
皇上身边的公公再次发话,那两位议论之人忙的跪地求饶,但说什么也不管用了。
“这二人竟敢在此明目张胆议论皇子,还有活命的机会么?”
“没了。”安萧泉依旧是言简意赅的几个字。
“啊!”香云不小心惊讶到了。
任薄雪也被殿下这正经的模样逗笑了,嘴上不出声,却在心底偷偷笑出了声。
任薄雪这厮在一旁忙着乐,哪知道安萧泉竟然再次心灵感应一般的转过头来,“薄雪可是在笑什么?我?”
“什……什么!”轮到任薄雪手足无措了,“不是,不是,我并未发笑啊。”
安萧泉看破不说破,转回头去了。
这是什么倒霉运气,居然连心里的动静也被殿下发觉了……任薄雪只能无语凝噎。
不一会儿,大会之上的江湖人士全部被那两个作死之人连累的被清了场,剩下的便全是一些素质涵养看得过去之人。大抵是名人之后。
而那位公公刚命人清了场再次高声发话轮到太子出场了。
太子正一脸不情愿的走了几步,“等一下!”
这句稚嫩的声音在一群粗声粗气的声音之中显得极为好听,正是刚刚结束表演的小皇子。
只是他这句等一下是想要做什么……
上官茗的身子震了一下,但还来不及接话皇上就来了一句:“你想要说什么?”
百里青云小小的身子在台上走了一圈,拾起地上的白纸展示在了皇上面前,道:“父皇请看!”
“花开不并百花从,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好诗……
人群之中没有刻意的叫好,没有恭维的嘲弄,有的只是每个人脸上错愕的表情,还有在心底默默称妙的触动。
没有人注意到被百里青云打断步伐的太子瞬间黑下来的一张脸。
人们关注的是百里青云居然写出了如此好诗,而且是靠剑锋甩墨而成的。
然而让人惊讶的还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