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暗室内,皇帝的目光随着昏黄的光扫射变得越来越幽暗不明,而一旁的安萧泉依旧还是澄澈眼神。
“你可知朕为何找了你来此处?”皇帝半点不急,打太极似的慢悠悠开口。
“臣不知,还请皇上明示。”安萧泉更是不急,该急之人不慌他又何必要急。
“哈哈哈!”哪知照碌国皇帝突然大笑,所笑为何意欲不明。
安萧泉在一旁静静听着,也不开口问明也不出言无状。
“你果然是一表人才,朕素听闻旁人夸耀你的话,听得耳朵都生茧了,可今日一看也怪不得那些人总喜欢拿你说事。”
照碌国皇帝见安萧泉的冷静模样,很是欣赏。
“皇上过奖。”安萧泉话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
而皇上本就是养尊处优之人,平时早就被人奉承阿谀奉承惯了,这时见一人在自己身后默默无语,但气场却丝毫不比自己弱,也是心中来气,但又不能往人家身上撒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二人无言站了一会,皇帝负气而立,安萧泉挺拔身姿,眼神无他物很是好看。
“这些石壁已经存在了数十光载,资格比朕还要老些。”皇帝冷不丁来了句。
安萧泉也很感兴趣的细细打量几番,果然见那石壁上不见模具刻下的丝毫痕迹,看来是被时光游走磨砺的足够了。
石壁已经很有光滑,并且细看其上的灰尘,心细之人倒也看得出很多花样来,自然也品得出其中的美丽。
而这些可都是时光的功劳。
“确实百看不腻。”安萧泉大多时候说话很是实诚。
“朕问你,你在其上看出来什么?”照碌国皇帝可真是不急不躁,哪壶不开提哪壶。
“臣看到石壁之上的不过都是些表象,而真正该看到的或许都在灰尘之下的了。”
安萧泉的意思是这石壁年代过于久远,他实在无心去看,无心去探究,而他话中更深层的意思正是暗喻皇上更应该着手眼前之事,眼下之事。
照碌国皇帝何等老奸巨猾之人,哪能听不出来这天朝皇子话里有话,可他偏偏就是不想不着急,很多事越急越难以处理妥当。
“哈哈哈!”暗室里又传出几声大笑,可实际不过是一人在假笑,而另一人只得当作什么也不曾听见。
暗室这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而另一边任薄雪也按照计划找到了太子。
大殿外一处院落内。
“阿嚏!”任薄雪弱弱的打了个喷嚏。
而身后也马上传来丫鬟香云的声音,“小姐,小姐!快些披上这个,免得着凉了!”
香云手中拿来的正是任薄雪落下的披风,而任小姐与丫鬟二人之间贴心的对话确实很能令人注意到,太子爷的目光开始移向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