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翊雪还是装作并不知道她何意,微撅嘴,“家母自小就喜欢打扮我,所以今日衣物服饰都是家母备下的,我原也是觉得此身过于招眼了。”
陈翊雪此言让任薄雪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借着话头说:“为人母者,自然是喜欢儿女漂漂亮亮的。”
“我也是这样想,纵然是百般不愿也要顺了母亲的心才是,任姐姐你说我这样做可是对的?”
陈翊雪是真的喜欢扮演柔弱无害的女子,任薄雪虽然早就明白这一点,但今日真正体会还是深感汗颜。
“百善孝为先,自然是对的。”
“百闻任姐姐性情淡漠,今日见了任姐姐只觉得传闻是假的,也不知道那些传闻为何要这样中伤于你。翊雪觉得姐姐亲切的很,很想多多来往呢!”
任薄雪还是第一次听一个陌生人说自己亲切的很,一贯的冷笑微露,却惊觉不适便又换上了浅笑,思虑着既然你说我亲切,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
“你能这么想我也是心喜的很,翊雪妹妹倒真是可爱之人呢。”
“姐姐这是答应与我交友了?”
“那是自然。”
陈翊雪露出惊讶的表情,轻握住任薄雪的手,欣喜不已,“太好了太好了。”
突然,见任薄雪面露疲色,有些难受似的用手扶住了眉头。
陈翊雪连忙扶她落座休息,“姐姐这是怎么了?似乎不太舒服?”
任薄雪说着没有大碍,但还是一副难受的样子。
这时只见任薄雪的丫鬟匆匆走来,在任薄雪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
陈翊雪曾打听过任薄雪,知道那丫鬟不是香云便是蓁蓁,是任薄雪的贴身侍女。
那侍女一说完任薄雪的神情顿时变了变,虽然起身向陈翊雪致歉时又恢复了常态,说着身体不适要回去休息,但陈翊雪还是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是什么事竟然比身体抱恙还重要?还有身为贴身侍女如果没有主子的命令是不可能擅自离开的,那任薄雪到底所为何事一定要让贴身侍女去办?
陈翊雪越想越觉得疑惑不解。
但是任薄雪已经去向皇上请罪言明身体不适要先回去了,自己总不可能拦住问清楚的。
正当陈翊雪想要静观其变时,皇上不容置疑的让香云扶任薄雪去他的寝宫休息,并请了太医前去把脉。
这时晚宴进行已有几个时辰了,虽然发生这么一个插曲,但众人还是兴致不减的样子。
而安萧泉也无法在众臣虎视眈眈的眼神下去探望任薄雪,因为朝臣一直在轮流着和他周旋,为的就是不让自己离开。
于是陈翊雪这时开口说要去探望任薄雪,安萧泉想起陈翊雪此举应该就是薄雪说的示好,于是没有拒绝,只是嘱咐高公公前去照应,仔细看着,若是有事尽快回来禀报。
“是。”高公公悄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