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云羞红了脸,“这一次……这一次我是因为担心小姐才忘了的,我不是你说的……”
“那上一次呢?”
“上一次……上一次是因为柳小姐突然拜访,我不知如何是好,才去问小姐……”
“柳小姐?可是左相之女柳若黎?”
竟然是她?她为何突然拜访任薄雪?陈翊雪脑中突现一计,却又如白驹过隙,悄然闪过。
“正是她。”
“那她现在在何处?”
香云刚想回答,但又觉得似乎不合适,皱皱眉望着陈翊雪道:“陈小姐不是急着要见小姐一面?”
听香云这么问,陈翊雪也意识到自己打探的意味太明显了,便连连称是,随着香云进了殿探望任薄雪去了。
进了殿,只见任薄雪躺于床榻之上,闭了眼,只是面色有几分苍白。
但香云好像全然没有发现似的,看着她家小姐睡下了,便跟陈翊雪说道:“我家小姐已经睡下了,怕是不便打搅……”
陈翊雪刚想说既然任姐姐没事就好,却听见了床榻之人开口了:“来人可是陈妹妹?”
“小姐,你怎么醒了?是陈小姐来看你来了。都怪香云不好,为求陈小姐安心擅自带了陈小姐进来,忘记小姐现在是浅睡。”
“这是什么话?陈妹妹来探望我,我高兴还来不及。香云,你先退下吧,我有话对她说。”
“是。”香云行了礼便退下了。
“姐姐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陈翊雪的声音听起来关切体贴。
任薄雪正想起身之时,却有些困难,面上也越来越苍白。
陈翊雪心中诧异:不是说任薄雪并无大碍?怎么看起来如此虚弱?香云骗了自己不成?可是香云也不可能明知道她家小姐有抱恙还诚心诚意不拒绝自己探望,这到底是何意?
“任姐姐怎么这么虚弱?可是我听香云说姐姐并无大碍啊。”陈翊雪连忙走进床榻扶起了任薄雪。
“此事,怕是一言难尽。”任薄雪长叹一声。
陈翊雪微愕,就知道此事没那么简单,“姐姐只管说便听是,如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姐姐说出来翊雪才能帮着不是?”
任薄雪点了点头,“妹妹可听说柳若黎突然拜访?”
“倒是听香云说了几句,但还是不懂她为何突然拜访。”陈翊雪压制自己想要节节追问的心思。
任薄雪接着点头,“我原先也是不知道,只看到柳若黎来的时候面喜心善,便放下戒备聊了起来。她对皇上的情意我也是知道的,然而没想到她和我絮絮叨叨一直在聊着皇上,对他的爱意和倾慕之心。”
陈翊雪冷笑,许是觉得柳若黎竟然傻到如此地步实在是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