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萧泉看了一眼飞影,似乎想问些什么,有瞥了瞥四周,最终还是将含在口中的问题,咽了下去。随后安萧泉跃上了马车,接着很自然的牵起任薄雪的手,将任薄雪拉上了马车。然后安萧泉用手护着任薄雪的头,让任薄雪先行进入车厢坐好了,这时安萧泉自己才进入车厢。
安萧泉等到任薄雪在马车中坐稳后,便接着对着车厢外的飞影说道:“飞影,将车赶稳一点,直接回府吧。”
飞影有些冷清的嗓音,从车厢外传来:“遵命!”
飞影刚把话说完,马车便平稳的动了起来,不急不缓地向八皇子府驶去、
在车厢中,安萧泉与任薄雪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任薄雪突然抬起头来,直直的盯向安萧泉,接着任薄雪很认真的对着安萧泉问道:“殿下,今日在雍和殿中所言,是否只是一阵敷衍?”
安萧泉认真的看着任薄雪,安萧泉的眼眸中就只有任薄雪一人,似乎任薄雪便是他安萧泉的全天下。
然后安萧泉坚定地回答道:“雪儿,今日我在雍和殿中所言,无半点虚假。”
安萧泉停顿了一小会儿,又开口说道:“雪儿,以后莫要叫殿下了。”
任薄雪在安萧泉这句话落下后,脸颊上附上了薄薄一层的红晕,飞快的垂下了头,不让安萧泉看见半点自己的情绪。
安萧泉看见任薄雪害羞的模样,细细地开始观赏任薄雪这副模样,紧接着开口说道:“你无须害羞,换个称呼罢了。”
任薄雪在听完安萧泉这句话后,脸颊更红了,似乎都快冒出烟了,接着任薄雪羞愤的说道:“谁要换!”
安萧泉突将自己的头,伸向任薄雪的颈脖处,任薄雪在这个距离,都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安萧泉温热的呼吸,清楚地听见安萧泉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然后安萧泉对着任薄雪的颈脖处吐着热气,然后暧昧的说道:“需要换称呼的,全天下,仅你一人。”
任薄雪感觉这车厢中的气氛,越来越危险,任薄雪一下子使力,将安萧泉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了。
“殿下,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被推开的安萧泉有一些呆愣,随后须很快的在任薄雪的话音中清醒了过来,对着任薄雪,严肃而又认真的说道:“话虽如此,然本殿并不愿你受委屈。”
“对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的,没有一句假话。”安萧泉认认真真的看着任薄雪,似乎是在等待任薄雪的答案。
任薄雪还在车厢中红着一张脸,还没来得及想清怎么回答。
这时,马车缓缓地停住了,飞影清冷的声音便从车厢外传了进来:“殿下,到府了。”
飞影的话音刚落下,飞影便自个儿跃下了马车,接着便站在一旁,拉着马匹的缰绳。
接着安萧泉与任薄雪也跟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