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黎心里被深深的仇恨所蒙蔽,被深深的复仇所占据,于是,她摆脱了对安萧泉的爱慕,摆脱了那个卑微低下的自己,开始一而再再而三的冷笑:
任薄雪,我柳若黎今日耻辱,铭记在心,刻印在骨,生生世世寻你奉还!
雍和殿内。
任薄雪听着香云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双耳仿佛已经渐渐失聪,香云的意思是皇上不相信自己?就因为自己没及时将这些计划说与他听?
不会的,皇上不是这种会怀疑我的人,皇上一定会相信自己的!任薄雪藏起了心中的不快,毕竟自己此事处理的确实不好,难免伤了他的心,自己也没有理由在这里杞人忧天,只是皇上为何要去见柳若黎……
“小姐,你才刚刚醒过来,香云本就是不想说这些话的,你一定要听,现在听了又如此难受,这可叫香云如何是好!”
香云已经急的来回跺脚,小姐难受自己更难受,都怪自己这张笨嘴!香云急的想拍自己的嘴巴。
“我没事……这本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任薄雪现在只是有些失望罢了,难道那些口口声声的是言,那些浅唱低吟的过往,那些动人心弦的情事,可是都不复存在了?
任薄雪竭尽全力不去难过,只是现在的心情却是如此难以平复。
暗自沉默了一会儿,任薄雪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也许自己现在不应该怀疑他,如同他怀疑自己一样。
“香云,你说的可是确有其事?”
香云也知道事关重大,可是此事是殿前皇上留下的护卫飞痕透露给自己的,肯定不会有假才是。
飞痕是皇上的人,看着自己苦苦劝说,而且忌惮小姐是皇上最心爱之人,于是他才肯把消息透露给自己,消息有皇上还有柳若黎的行踪之类的。
自己原也是为小姐气不过,才不小心说漏了嘴,哪只小姐揪着不放一定要自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于她听。
只是现在小姐已经听了,就不能不明是非,况且这本就是事实,想到这里的香云对着任薄雪重重的点了点头。
任薄雪虽面色不改,但心中也是有了些黯然。她想等皇上回来的时候再行商量,她想听皇上亲耳对自己说不是这样的。
“香云,皇上现在在何处?”
任薄雪觉得自己这几日确实有些精神不济,许是因为睡眠不足还有就是为了陈翊雪一事伤了神,只是再无论如何,自己也不应该如此打不起精神啊,未免有些萎靡之气了。
她想要快些见到皇上,向他诉苦,还有就是解释自己足够爱他。
只是任薄雪一时忘记了去思量如今的局势和皇上此刻该担的角色,还有此事背后的阴谋。
虽然任薄雪早就意识到了太后的不对劲,但是过于在乎安萧泉的感受就疏忽了太后,这也正是太后的高明之处,毕竟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那太后究竟存了什么心思,究竟留着什么念想,需要如此的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