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雪,你醒了便好。”安萧泉话话没说完:“柳若黎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朕了……”
任薄雪没想到皇上会如此心急火燎的谈论此事,那明明已经是定了案的事,明明是无关紧要的事,为何要现在谈起,现在自己才刚刚醒过来的时候……
任薄雪不宜觉察的苦笑一声,不会的,安萧泉不是这样的人安萧泉根本不会这样对自己!
“难道皇上不想听依然说几句?”语气已经有些变了。
安萧泉看着任薄雪重新有些强势的样子,才觉得熟悉不已,他的薄雪本该如此,轻言细语并不是真性情。
“不用了,你也才刚刚醒来还需要好好休息,朕也有些累了。”
他们已经生疏成这样子了吗?任薄雪只觉得愕然。
他开始自称朕,而自己也称他为皇上……
他们已经生疏成这样子了。
竟然一句解释也不听,这岂不是太不顾情面,任薄雪愤然!
“皇上留步!”任薄雪走上前:“虽然并不知柳若黎对皇上说了些什么,但皇上若是能说与我听,依然有办法可以……”
安萧泉摆了摆手,心里明白既然伤害已经开始了,那就让这过程结束的快些,不想拖延下去了。
任薄雪只看见那双曾经无数次握住自己的手在空中摇摆,摆出不想再多说一句的姿势……
可那舞动的频率就像是花儿在空中飞舞,像是往事在脑海回荡,又像是鼓励萦绕在心间,只是这一切,竟然全部消失殆尽,全部不复存在了……
任薄雪不能接受,不能妥协,不能任由他人将那不明不白的罪责安在自己身上。
她是任薄雪,是安萧泉的妻子,一生一世的妻子,将来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不可能就这样不知所谓的放弃了,她任薄雪的脑子里,从来没有放弃这个词!
“皇上今日真的是不打算把话说清楚?”任薄雪受不得这个侮辱。
安萧泉并无他语,只是冷眼看她。
冷冷的眼神仿佛冷冽的大漠之风,刮的任薄雪心中直疼。
这冷冷的眼神真像他的母妃太后……
任薄雪心中很是难受,以前没发现皇上会有这样的眼神,也万万想不到他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太后对自己的不满已经升温成厌恶了,曾经和蔼的目光不复存在,变成了冷厉的眼神,她马上就会想法设法的除掉自己以绝后患。而现在皇上竟用这种眼神看自己,难道是生了同样的心思不成!
任薄雪不信,往事浮现在眼前,那不是可以用区区一句玩笑话可以应付的了的。
安萧泉你当真以为我任薄雪伤心过后真的不仔细思考缘由便信了?那你真是你太低估我对于你的“执着”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