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萧泉却觉得穆蓉恩好似靠自己愈发近了,低头间就能看见她的细嫩肌肤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纵然抬着头避眼不看,也能闻得一股香气在自己鼻尖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勾着人。
安萧泉哪能招架的住这几次三番有又似无的逗弄,他都不知道这就是欲拒还迎的把戏,也叫欲擒故纵。
正微微尴尬这群,哪知穆蓉恩就真的凑了上来,这次是真的太近,以至于安萧泉只觉得眼前人都看的不真切了,慌了开口:“穆表妹靠的这么近做甚么?”
“皇上表哥,臣女……臣女有一事想亲自对皇上表哥说……”
穆蓉恩斗胆勾住安萧泉的脖颈,吹气道:“皇上表哥,臣女……臣女自从再次见到表哥你,就心神不定,好似有什么抓着臣女的心一样的,弄的臣女不知如何是好。”
安萧泉正要甩她的手,哪知穆蓉恩还是紧紧的抓着自己不放,心下烦闷正要大声发话,远处却传来一声惊呼……
“皇上!”
安萧泉永远都忘记不了那一声叫唤,就像那人忘不了自己的身上勾着以为素不相识的人的面孔,那人还亲昵的朝着自己吹气。
可那时,安萧泉只觉得自己的视力一下子变得极好,看见了那人眼里的惊愕,连着这么多天自己对她的冷淡一起,又像是多了一分了然。
那股了然于胸后屏息甩袖而走,百般决绝的气息生猛地朝安萧泉扑射而来,似要将自己撞的体无完肤。
安萧泉受不住那人的决绝之意,生生把他的心刺的阵阵疼。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挂在自己身上的穆蓉恩推倒,看也不看穆蓉恩脸上的惊吓连着怨恨,扯开了步子连忙追着那人而去。
安萧泉一边追着一边大吼:“薄雪,薄雪!”
原来那人正是任薄雪,安萧泉心心念念的任薄雪。
“薄雪莫要急走,停下先听我解释!”
安萧泉连连的叫唤却好似入不了任薄雪的耳,她还是大跨步向前,从未回头。
不一会儿就回了雍和殿,任薄雪想让香云收拾好行囊,但喉咙却沙哑的叫唤不出口,正伤神之际,殿外就传来安萧泉急急赶来的脚步声。
“薄雪,你这是要作甚麼?”安萧泉看她自己收拾起包裹,却好像看也没看到自己,对自己不予理会。
安萧泉知道自己有错,但错也不至此啊!
“薄雪,那人是我的表妹,小时候曾与她有一面之缘,现在见到只是巧合,当时我正在御花园内散心……”
任薄雪充耳不闻,御花园散心!那人可当真是把心都“散”到你身上去了……
“薄雪,你说几句话可好?我与她真没什么,只听她抚了一曲琴,问得后才知是母后请来的,午膳时辰我本要将她送回万寿宫,只是那时还下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