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像是突然的好脾气,竟也没甩了自己的手,只是说了句让香云不由得羞愧不已的话来,“这是借着你家小姐的名头为的是拉在下的手?”
香云马上像是触碰了什么怪物一样甩了他的手,嘴里慌得说不出一句话。
那人却还是一脸无视,仿佛刚才的无礼并非他所说,只是到底还是跟着香云去了雍和殿。
就在香云和奇人走后不久,这古树之地就又来了二位不速之客。
“静深,你这是……”这二位不速之客正是穆蓉恩和静深,只见今日的二人打扮装束皆与往日不同,倒是有几分像任薄雪和香云的行头。
“小姐只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只见静深自宽大的袖口中寻出一把尖细的刻刀来,然后步于那古树上细细的雕着什么,而后又掏出一把比适才一把宽大了不止一倍也更为坚硬的刀来,自上而下动作的砍下了古树一皮。
只见破了皮的古树一角像是吐露着痛苦一样汩汩的吐着白汁,而在那静深刻字处更是像被抠了眼珠的瞳孔一般留下细又长的汁水来。
悄悄做完这些的静深拉着一旁强忍着害怕的穆蓉恩正想速速离去,却见远处一抹浅色红影随风摆动的物件,走近一看才觉这不正是任薄雪等人辛苦寻着的手绢?
静深见了急忙拾了起来交给了穆蓉恩藏于袖口,穆蓉恩不由得攥住了递来手绢的静深之手,她需要一点温暖来平复害怕之感,她的心里很感激静深,若不是她,只怕现在就不是仅仅的害怕而是倒地不起了……
于是静深无言的拉着穆蓉恩快步朝万寿宫去,并时刻确保不被一人发现。
而此时穆蓉恩和静深到底又是如何能如此巧妙的出现在此处?
这自然还要从任薄雪丢失了手绢之时说起,静深作为后宫的资深奴婢,自然不会下没准备的局,她在任薄雪丢了手绢之后便密切关注着她的行踪,见那奇人在任薄雪昏睡后香云请了前去医治便来了此处。
现在她等待的就是皇上前去雍和殿看望昏睡不醒的任薄雪和那素不喜在人前奇人难得的关怀,还有最重要的莫过于就是这伤了古树所引发的灾!
既然任薄雪是宫中具知也是最近时候来了此处的唯一之人,恰巧来过之后古树就被剥了皮引来了灾害,那任薄雪必定会被公然为灾星,到时候……
静深的笑意在眼底成片成片的聚集,而面上还是一丝未显现。
同样大踏步走着的穆蓉恩虽不知静深心中所想,但是她莫名的信任着她会一举击败了任薄雪!
她默默抽出袖中手绢,却见那极是舒服的丝绢背后绣着什么,急于回殿的她并不细看,但隐约可见是情诗一首。
穆蓉恩在一个不小心坡脚之后脑海里嗡嗡一响突现一计!
万分欣喜的她不顾扶起自己的静深惊讶的神色,只待回了万寿宫后细细说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