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正这么想着,香云便又对着安萧泉磕头,果然如太后所说,“皇上,还请看在奴婢对小姐的一片担忧之心和对爱慕之人的一片痴心的份上,等着这人将药方配好,等照顾小姐醒来服用之后在降罪于奴婢吧!”
安萧泉一听闻任薄雪还等着药方,哪顾得的别的,只速速召了古树传人火速去配药,连香云有什么罪状都无心顾及就摆手让她起身。
见皇儿这一系列动作一出,惊得太后阵阵不悦,却又想不出什么再次可以拆穿香云然后嫁祸任薄雪的法子来。
而那奇人也悠得终于可以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看众人一眼便转身出殿门,却在转身之时被一芬香的身子撞了上,这一撞竟就倒在了殿门口,那力量大的根本不像是偶然撞得,可还不等奇人觉得异常就见那人红着脸对自己致以歉意。
见撞之人倒是一副无辜的害羞样子,奇人只好道了声没事,起了身却又见这人紧盯着自己,不习惯被人类的奇人马上皱起了眉目,愈发的想快些离去,可这人却又说了句“是你!”
此话像是认识自己的人才会说,奇人不禁认真审视起来人的面孔,见她并无多么奇特之处,想着这样一张脸就算自己见过也怕是记不住才是,便觉得如果此人认识自己也没什么不对劲。
其实关于识人面相真不能怪责于奇人,他是甚少与人相处,见了人也不加以区分,于是见任何一人都仿佛是第一眼,这既和他的生活习性相关也和他的生活重心相关。
这会的动静也被眼尖的太后看见了一眼,她马上会意那是蓉恩的缓兵之计,只等自己拦住此人,于是她便示意皇儿殿门口似在为什么而争论不休。
原来撞了奇人之人正是穆蓉恩。
安萧泉只好和母后前往,见了是那古树传人在此,他正要开口询问,却见穆蓉恩对着自己作揖声称有一大事急需禀告,还说与身旁正是古树传人有关,必定要将他留下。
奇人早就不满于卷入这些女子中,况且步于殿口离古树近了些就又会出现胸口疼的感受,颇觉不妙,他只能对着皇上也作揖道:“草民并不认识此人,若是没有其他事,草民不得不先行告辞了,还请皇上恕罪。”
“这位奇人可是要临阵脱逃不成!”穆蓉恩突然朝着他说道,语气强势。
“此话怎讲!在下不觉身陷局阵,又何来脱逃之意,莫非这位小姐是暗指有人引了在下入阵?”
穆蓉恩惊讶此人的能言善辩之余只好使出杀手锏来对付他。
“皇上,此事与任姐姐有关,还请皇上不要大意才是。”
果不其然,安萧泉一听到与任薄雪有关就有意将奇人一同留下,他对这一系列的怪事都很是惊讶不已,见母后应也参与其中,而薄雪又是睡了不醒,于是便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他没想到的是穆蓉恩接下来所言之事又是与薄雪有关的,薄雪就是他的底线,所有与她有关的事情,都已是到了他不得不管之地。
“皇上,近来宫中颇有动静皆是大家正帮着任姐姐寻她的手绢,而大家之所以如此肯费心思自然是因为那是一条极其重要的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