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你虽宠我,但今日却是有些殷切了些,薄雪心中受宠若惊……”任薄雪说着受宠若惊,但神情却是要安萧泉如实招来的意味。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薄雪的手绢被有心之人拾到了,难免借机在我面前生事一番。”
“手绢……”任薄雪若有所思,“薄雪却有一条手绢不见了,是何人拾了去?”
“是那古树传人,薄雪可认识?”
自己确实去过古树之地后问了香云要手绢却找不到了,这么说来确实有可能在那处丢了。
“那人我认得,是个十足的怪人,”任薄雪想起古树传人的冷如冰热如火,奇怪不已,“只是,薄雪不知是何人在皇上面前生事?生的又是何事?”
“是穆表妹身边的婢女,名字记不得,只是说话间确实有凭有据,很是懂得投机取巧。”
“哦?她是怎么说的我?”
“薄雪又是为何以为萧传人是个怪人?”安萧泉更想知道这人的真面目。
“我本是好奇才进了古树之地,却看见了树上似挂有奇物,便想仔细看看,却被那奇人呵斥一番,心烦之下便和他起了争执,奇物没看成,回殿之后又发觉手绢已不见。”
“原来薄雪的手绢是这样丢了,后来呢?”
“后来我又去古树之地寻手绢时,不巧又和那人遇见,只见他此时并非斥责,而是直接怒着火气命我和香云离去,见我并不动身,再次命令时却不见了半分怒意,只剩下了冰一样的寒意,似乎是冷漠到了极点,与此同时所有与火焰有关的一切全部消失,只剩下了褪了色的一片……”
“天下间竟还有这等神奇之事?”安萧泉也惊讶不已,搂拢任薄雪的肩,“薄雪可是吓到了?”
“当时自己还以为是什么妖术,无法理解周遭突变的一切,”任薄雪眨眨眼,“我还不知这古树可是有什么渊源?可是自己误闯了此地?又为何有古树传人在此?”
“薄雪,古树的故事等日后再与你细讲,现在穆表妹和那婢女正在殿外,既然你醒了那手绢之事也该做一个了结。”
任薄雪点头,“那婢女是如何拿我的手绢生事的?”
“她……称你欲赠手绢于古树传人,有了争执便暗示你二人关系匪浅,那萧传人又是个话少的,虽有辩解但到底是说不过母后与穆表妹字字珠玑的。”
“原来是借这手绢给我扣上不贞的罪名,料想皇上虽信任薄雪却也不得不为了以示公正而调查此事吧。”
“还是你知我心,事实正是如此,”安萧泉寻了手绢出来,“这婢女向我言语时只道是要解开误会,而对你的诋毁皆是暗语并不明言,可见此人的面面俱到。”
“还不知穆蓉恩身边还有这样一个婢女……”
“之前确实没有见过,她的诋毁借由有三,其一是你想赠手绢于萧传人,而他不收以此发生争执,这意在说明你的私情,其二是手绢上的提字正是一首情诗,意在说明你有了对古树传人互诉衷肠的心思,其三是这最重要的手绢恰是在古树传人身上寻到,这就形成了人证物证俱在的局面,而母后的咄咄逼人更是想让此事成了定居将你定罪。”
“安排的确实是厉害,几乎没有破绽,她们似乎是摸清了自己和那古树传人的性子,对症下药,那手绢上的提字她们可见到?”
“这手绢上的提字,虽不知她们是否知晓,但当着我的面她们还是说着不敢无礼碰触,所以不知是写了什么字。”
“如此便可一口咬定手绢之上并非情诗,她们也不敢自你手中拿了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