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呢!古树传人呢!”
任薄雪紧紧抓住看守之人脖颈的领口,不可置信的大喊!刚才那人还在里面撞着门,却在下一刻自己打开了门之后消失不见!他难道还会穿墙术不成!他到底……是人是鬼!
任薄雪丢开手中之人,见香云也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袖,便知她也害怕不已,但因为此次行事要万分小心要避人耳目不能因为心中的害怕耽误了大事,所以如此的话香云铁定是不能跟着自己的,任薄雪只好决定让她先走。
“香云你先回去,我要找到那人,若是皇上问起要像上次一般说我睡下了,快走!”
“小姐……小姐香云不能再丢下你一个人,那人如此神出鬼没的,香云不能放心让小姐你一人前去,这次不管小姐说什么香云都不走!”
见小姐有意让自己先走,香云慌极了,她马上拉起小姐的玉手来。
于是一阵一阵的热量像是有了它的生命一般的传递给任薄雪手中,传到心中……
任薄雪感受着来自香云身上传来的安心,她想着或许这样的香云确实可以带给自己别样的勇气,她也可以跟着自己。
“那好,”任薄雪又对看守之人说:“你去替我带一句话给皇上:今日薄雪为彻查一事奔走,勿担心,事成之后速回。记住将这句话完完整整带给皇上,快去!”
见看守之人还在哆嗦,任薄雪又将音量提高了一调,听起来更是怒气冲冲道:“你可知犯人跑了是谁人的过失!这犯人关系到皇室的颜面,事关重大!若是真被看丢了拿你一百条命也是抵不起!你可知!”
那人吓得跪地不起,口中不断的“奴才知道,奴才知道,还请小姐看在奴才无意放人的份上,饶了奴才吧!还请小姐恕罪!小姐救救奴才吧!”
“知道就好,还不快去把话带给皇上!好好带话,我这就去寻人!”
“谢小姐宽宏大量,谢小姐大人有大量!”
任薄雪摆手,那人落荒而逃。
那人走了之后,任薄雪和香云连忙在木屋内摸索着,看看有没有线索,可是外面的天确实过于昏暗了些,而且是越来越暗沉,像是以比往日里急了数倍的的速度暗了下来。
香云在木屋一旁的角落中寻到了一小截火烛点燃之后,任薄雪才得以看清周遭的一切,只见草席之上赫然而见的星星点点红斑,在黄的褪了色的草席上分外清楚,那红斑不正是血迹是何!
任薄雪止不住的惊讶,那人竟然吐出了血,是怎样的事情才能让一个正常的不能再健全的让吐出血来!除了身体不适就是急火攻心之事!
想起萧传人以身体撞门的行为来看,任薄雪更相信后者他有急事,而那事定是与他与生俱来的使命有关,就是与古树有关!
“小姐,小姐你看!”
任薄雪听到香云的呼唤就凑了过去,见香云正指着窗口一处凹陷说话。
这一凹陷显然就是人为并非飞吹日晒导致的,更显然的是这窗子里装起来的棍棒封挡物已经生生被人掰断,断了的棍棒缺口出还沾染这和草席上一样的星点红斑,让人忍不住惧怕的血迹斑斑着。
而远处的光就从这破烂不堪的窗口透射着,那生冷的带着暗沉的光在这寂静的木屋里显得是那样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