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薄雪轻笑,她凑近细细抚摸此君的眉眼,看着他也觉心满意足,那唇上轻轻呼出的气息也觉得是那样美好。
她将自己的双耳置于安萧泉胸膛之上,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
一声声铿锵有力,让她安心,她真想就如此睡下,在他的心跳声中安稳睡去。
次日清晨,任薄雪果真是在安萧泉的胸膛上睁开眼,扑通扑通扑通……
她有些吃惊,闻得扑通声渐渐大声,却不曾想原来是自己的心跳越见急促。
如此无措,只见上方传来一阵憋也憋不住的轻笑,安萧泉勾住她的身子,环抱在自己胸前,“薄雪好兴致,一早就投怀送抱……”
“我……我只是睡相极差……”
“看来薄雪不仅睡相差,嘴巴也不老实……”
安萧泉吻她,带着愈见狂野的气息吻她,任薄雪羞涩,呻吟声却不自觉溢出……
任薄雪脸面极薄,每次只要自己吻的稍有动情,她便羞得面如桃花,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娇艳欲滴模样,如此模样每一次见了,安萧泉只觉心中勾着火,向来自制极高的他也会难以自持……
“皇上……皇上……该是时辰上早朝……嗯……”
任薄雪嘴唇却不得空,等到殿外高公公细尖的声音响起,安萧泉才终于放开任薄雪,“薄雪,你再睡着,可等我回来再起用膳。”
任薄雪早就躲进了御被下面不出声不露脸,引得安萧泉一阵大笑。
待到笑声不见高公公高呼皇上起驾,任薄雪才在御被前露出头来,大大的呼着气,不自觉抚上自己的唇,只觉皇上他适才既温柔又带着粗鲁……
任薄雪暗恼自己为何还要回忆,哭笑不得的又拿起御被全全遮住。
此时的任薄雪甜蜜自在,殊不知有一人却惊恐万状,对她怀恨在心……
那人现在正被软禁于厢房内不得塔出一步,正当昨夜任薄雪一夜好眠她却被苦痛折磨的辗转反侧睡不睡不下。
只不过短短一夜却觉她憔悴不已,眼圈添了一圈黑暗又带着浮肿,像是整整哭了一夜,身体微微蜷缩,牙齿战栗做害怕之状。
此人正是穆蓉恩,太后娘娘的亲侄女,曾经骄傲一时的“准皇后”。
可如今又是为何沦落至此?
原来昨夜太后并未对她实施处罚,只是将她软禁在了厢房内不得走动,而她的憔悴痛楚皆是她自己过于受不住打击,胡思乱想造成的。
可见,对权威的恐慌已然毁了这个女子,她的父亲的家规显然已经使得她成了一个不会独立思考的傀儡,不断的暴打使她愈来愈恐惧,对太后的顺从也是因为对家规的惧怕。
如此模样的她怕是谁见了只想要无来由的为她悲叹一声:穆蓉恩……可惜了你一手好琴……
等到太后想要逐一盘问来到穆蓉恩房内见到的便是如此惨象。